嫂嫂,你不嫌自己丟人嗎?
屋內(nèi),柳嫣冉身子驟然一抖坐倒在地,臉色慘白地看著李和安。
李和安見她這幅模樣,進退兩難,只得在李夫人吃人地目光下脫下外袍,彎腰披在了她身上。
剛要起身收回手時,柳嫣冉便一把拉著他冒汗的掌心,快速低語,“安郎,這李府只有靠你,這也是最好的時機?!?
聞,李和安慌亂的心瞬間鎮(zhèn)定下來。也明白她話中的意思。
如今這李府只能靠他,現(xiàn)下事情捅破,若他要與嫂嫂在一起,今夜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這般想著,他要抽回去的手又上前握住柳嫣冉的柔夷,護著她起身。
屋外,李夫人見兩人如此,氣得眼睛發(fā)紅,再也忍不住,大步走了進去。
“還不松開!當真是不知廉恥!”
身后關寧聽了這話,笑了笑緩步跟了上去。
屋內(nèi),柳嫣冉起身后,見著來勢洶洶的李夫人,頓時被嚇得往李和安身后躲。
而李和安方才聽了柳嫣冉的話,心也堅定了幾分,上前一步,將人護著。
見他這動作,李夫人當即頓下腳步破口大罵,“你還護著她!你們二人可有想過恒兒,可知曉何為夫綱,何為尊敬兄長!”
提及李恒,李和安與柳嫣冉心中都不曾有過愧疚。
畢竟李恒當初對兩人可算不上好。
“母親息怒?!崩詈桶矊⒛抗饴湓谂蕴帲种肝站o一瞬道,“兄長如今癱了,就算有神醫(yī)在,也不一定能讓他恢復以往,兒子自然該擔起照顧兄長與嫂嫂的責任,且當初既然應下嫂嫂要為她留下一子,當然也不會食。”
責任?
這是在要挾她了?
李夫人氣得抬手便打向他,“當真是反了天了!”
而李和安自然不敢躲,硬生生受了這一巴掌。
‘啪’一聲,響徹整個屋子。
關寧一進屋便看見這一幕,心里那些郁結(jié)之氣瞬時消散,渾身都通暢不少。
她壓著笑意準備演一演,面上剛做出一副受傷的模樣,卻被柳嫣冉搶先了一步。
“安郎!你沒事吧?”柳嫣冉上前扶著李和安的手臂,嬌柔的手指輕撫著他泛紅的側(cè)臉,眸底閃過一絲暗光。
見狀,關寧瞬時冷著臉放下準備擦拭眼角的錦帕。
“還有你!”李夫人見柳嫣冉如此模樣,氣得深吸幾口氣,抬手就要打向她。
柳嫣冉輕呼一聲,閉眼縮著肩,神情柔弱將身子偏向李和安,準備迎下著一掌。
但過了半響,疼痛未曾襲來,反而是響起了李和安的聲音,“母親有怨沖著我一人來便是,何必為難嫂嫂。”
聞,柳嫣冉嘴角輕輕勾起一瞬,隨后睜開眼,眸光顫顫地看著他,眼里的仰慕絲毫不掩飾。
看得李和安心里泛熱,同時心里也變得更加堅定。
如今他圣眷正濃,又是李府的頂梁柱,已經(jīng)不再似以往那個可以隨意被辱的庶子!
今夜他勢必要護著嫂嫂!
“母親早些回去歇息吧。”李和安說著,松開她的手,將柳嫣冉護在懷中,“這事我會瞞著兄長,讓他安心養(yǎng)病,兼祧兩房的事當初也是您提的,還請母親也瞞著父親,況且這事說來也有您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