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早朝,督察院的人上諫說是江南水患有新進展,陛下看了折子后只是沉了臉,卻沒有多說,便讓下朝。
“老爺,你倒是說句話啊?!崩罘蛉艘娝徽f話,便走過去拉著他道,“在恒兒好之前,李府都得靠安兒,若是這妻子不賢,幫不了他”
“好了!”李潛不耐地甩開她的手,往床榻走去,“這事往后在說,夜深了,歇息吧?!?
見狀,李夫人一口氣梗在喉間,上不上,下不下的,好半響才順過氣,一臉郁結(jié)地走過去。
而此時李府西院內(nèi)。
蘇珩聽著成安的稟告。
“馬夫說,表姑娘只是想要讓關(guān)家后代脫離商戶,才留在李府的。”
原來是想要關(guān)家脫離商戶啊,他還當(dāng)阿寧真對李和安有了幾分心思
這般想著,俊朗的面容緩緩染上一絲笑意。
然而這笑意持續(xù)不過半瞬,成安又道,“不過好在表姑娘不打算留在李府了,想要換一個,正好兩日后燈會,表姑娘想去逛逛,看有不有鐘意的學(xué)子,再挑一個?!?
再挑一個。
蘇珩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再挑一個都不愿意選擇他么
還是說嫌棄他沒有科舉?也是個商人?
他心里涌起一股燥意,想要拿那枚玉出來緩緩,但突然又想到那枚玉也已經(jīng)給了關(guān)寧,不在他身上,又更加煩悶了。
一旁的成安見著他臉色越來越難看,心里也有些發(fā)突。
他總覺得公子著段時間很不對勁,但他又說不出到底哪里不對。
正當(dāng)他絞盡腦汁想時,蘇珩又開口,聲音低沉,“給宮里那位程,萬一沖撞了貴人,她怕是也不會好過!
這么想著,她心里也窩著一股火想要發(fā)泄。
目光掃過幾人,見著關(guān)寧還沒來,當(dāng)即發(fā)火道,“關(guān)寧怎么還沒來,安兒都一整夜未回,她倒是還坐得??!將人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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