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本還是繃著一張臉,但在聽見說鎮(zhèn)遠將軍要回來了,她還會去幫忙讓將軍提攜李和安,臉上頓時涌現一抹笑意。
“好好好?!彼χ溃瑢@個兒媳甚是滿意,比那商戶女好上許多,“還是嫣冉懂事,若是那關寧能有你一半懂事,我也能省心許多?!?
提到關寧,柳嫣冉心里也是恨。
她現在院中這農婦便是關寧開口讓留下的,害得她伺候李恒,惡心得她午膳都未曾用!
但偏偏現在她又不能將人趕走,李恒這人慣是會折磨人,不許小廝和丫鬟近身,若是那農婦走了,這伺候的活就落在她身上了。
“這都是兒媳該做的,弟妹出身商戶,未曾學過這些,行事確實自私狹隘了些,但時日長了,她會明白這些道理,一個家族還是得齊心協力才行,不能只顧眼前的利。”
柳嫣冉說得認真,李夫人聽了,連連點頭。
果然,這高門大戶出來的女子是不一樣,不是關寧那小地方來的能比的。
不過好在關寧有錢,且聽聞這次來打秋風的窮親戚已經去請藥王谷的人來為恒兒醫(yī)治了。
待恒兒傷好后,再讓鎮(zhèn)遠將軍為恒兒再謀一個官位,恒兒是他的親女婿,往后可謂是前程無量。
至于李和安這庶子,且看他自己能有幾分本事吧,現下李府也確實需要他撐著。
這般想著,李夫人臉上的笑意不由得深了幾分,“嫣冉說得在理,不過你也放心,待藥王谷的人來為恒兒醫(yī)治后,你與恒兒也會有自己的孩子,往后定然也是和和美美的?!?
什么!
藥王谷的人要來為李恒醫(yī)治?
柳嫣冉聽了這話,心驟然一緊,開始發(fā)慌。
藥王谷的人醫(yī)術了得,據說是從閻王手上搶人,這李恒只是癱了,怕真能讓他們給醫(yī)好。
那她豈不是真要與李恒過一輩子了?
越想,柳嫣冉心里越慌亂,連腿都有些發(fā)軟。
但好在李夫人還沉浸在自己往后誥命加身的幻想里,并未注意到她的神情。
“如此,你也好生照顧恒兒?!?
說著,李夫人便起身離開。
待人走后,屋外便又響起安娘的聲音。
“夫人,大人讓你過來伺候。”
聞,柳嫣冉眼里頓時涌起一股厭煩,轉身便將門關上,也沒去理會外面的聲音。
入夜——
關寧坐在矮榻,看著手中的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青煙,明日藥王谷的人便會來了,你且去接應,順便交代好,可別真將人醫(yī)治好了?!?
說著,便將信伸向燭火處燃了。
“是,夫人?!鼻酂燑c了點頭。
隨后她又看向外面天色,已是深夜,但李和安卻沒回來,心中好奇,“這人怎么還沒回來,不會是又去了大夫人房間吧?”
關寧知曉她說的‘這人’是指李和安,面上笑意深了幾分,“看來這水患一案工部的人已經知曉了,今夜這人或許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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