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寧哪只是有幾個臭銅錢啊
“算了吧,幾萬兩銀子而已,何必傷了和氣?!标P(guān)寧說著目光睨著柳焉冉,“再說嫂嫂如今也不容易,拿點銀子也是應(yīng)該的?!?
什么幾萬兩銀子而已?
說話口氣倒是大,李夫人憤恨地想著,剛要轉(zhuǎn)頭呵斥,又想著這話是從關(guān)寧口中說出倒也正常,自己若是呵斥,倒顯得自己沒見過世面了。
畢竟她是池州首富之女,這幾萬兩對于她來說確實不值一提。
況且今夜這銀子還是用的她的嫁妝,頓時,那些呵斥的話又說不出口。
而柳嫣冉在聽她意有所指的話時,心里便涌起一股怒意。
“關(guān)寧,你是有幾個臭銅錢,但也不要如此來羞辱我,什么叫拿點銀子也是應(yīng)該的,我”
“那母親便搜吧?!标P(guān)寧冷哼一聲,對著李夫人說道,“既然給了嫂嫂臺階下,嫂嫂不愿,那便搜,看看能搜多少來。”
她就不信,這柳焉冉真能不怕。
“你,你們”柳焉冉被氣得話都說不出。
但偏偏她又不敢真開口讓人放心搜。
到時錢沒了,面子也沒了。
而李夫人見狀,心里更加確定柳嫣冉心里有鬼,她‘啪’的一聲將錦盒放在桌子上,準(zhǔn)備要親自動手,但那錦盒卻因她這動作裂開了。
‘嘩啦’一聲,錦盒碎開,幾人同時看去。
只見錦盒內(nèi)竟是空的,一張銀票也無。
柳焉冉見狀,跨前幾步去看,見著空底錦盒,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那剩余兩萬銀票呢,去哪了?
一旁的丹兒見狀,更是驚得說不出話來。
怎么會,她明明放在里面的。
“銀票呢!”李夫人憤怒地看著兩人,“不是說還剩余兩萬兩?在哪里去了?”
“這,這我”柳焉冉顫著聲,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這下銀票沒了,她是真坐實了方才的罪。
“定然,定然是方才那乞丐?!钡后E然想到方才巷子里遇見的乞丐,非常不對勁,還故意往她身上撞。
而柳焉冉聽了這話,瞬間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身上前一巴掌打向她,怒聲道,“讓你拿個銀子都拿不好!真是廢物!”
丹兒被打得后退半步,臉頰火辣辣的疼,嘴角都溢出了血跡。
但她不敢出聲反駁,只得捂著臉,驚惶地跪下,“是,是奴婢的錯,奴婢也沒想到那乞丐會將盒子里的銀票拿走?!?
關(guān)寧聽了這番話,便明白這乞丐是時棋。
她眸里閃過一絲笑意,語氣懷疑,“當(dāng)真是乞丐拿的?可為何你們會不知曉?這裝在錦盒內(nèi)的,錦盒又是完好無損的回來”
她話未說完,但意思卻不而喻。
“關(guān)寧,你胡說什么!”柳焉冉側(cè)首雙目猩紅地瞪著她,“若我真是在撒謊,又何必說這里面還剩余兩萬兩!何不直接全”
說到這,她似又想到什么,突然又止了聲。
“全部拿走嗎?”關(guān)寧哼笑著幫她把話補全,“那嫂嫂拿了多少?留這兩萬又去了哪里?還是說全部都拿了,現(xiàn)下也不過是演演戲。”
看著她得意的模樣,柳焉冉氣極,卻不敢再多說一句話,她怕多必失,到時越來越解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