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寧靜靜聽完她說完這些話后,了然地點了點頭,“既如此,那嫂嫂便早些去吧?!?
“是呀?!崩罘蛉藵M意地看著一臉自信地柳嫣冉,催促道,“便讓嬤嬤陪著你去,屆時也好有個照應。”
主要是這么多銀票,她還是不放心柳嫣冉一個人帶著去。
萬一謊報了金額,那她不是虧了?
而柳嫣冉聽要讓嬤嬤跟著,臉上的笑意一頓,目光都有些閃躲,“不了,這也不是什么大事,母親操勞了一晚,還是讓嬤嬤陪著你吧。”
讓嬤嬤跟著去,那她方才那些謊不就暴露了。
況且她好歹去了一趟,怎么也該留些銀子犒勞自己,這么多銀票,屆時也不好偷偷留下。
“這可不行?!崩罘蛉四哪茏屗氉?,怎么也想要塞一個人,“那便讓管家陪著一道?!?
“管家是男子,我去尋的是我閨中密友,怕是不妥當。”柳嫣冉搖了搖頭拒絕道,“母親難不成是在擔心我私藏銀票?如此那我便不去了,免得惹來閑話。”
而這時嬤嬤也拿著十萬兩銀票與兩幅名畫走來。
“夫人,東西取來了。”
“夜深了,我便先回去了,母親既然不信我,那便另請旁人吧?!闭f到旁人,柳嫣冉還故意將目光看向一旁的關(guān)寧。
見她一副看戲的模樣,心里頓時慌了一瞬,活似自己那些想法都被她看光了一半。
當即便轉(zhuǎn)身要逃離。
“誒,嫣冉?!崩罘蛉松锨耙徊剑辜钡乩?,“母親不過是擔心你罷了,哪里是不信你,方才你說的也對,你去尋你的閨中密友確實不適合帶旁人去?!?
說著,她又拿過嬤嬤手中的銀票塞給她道,“去吧,夜深了,早些回來?!?
看著那厚厚一疊的銀票,柳嫣冉眸底涌出一絲貪婪的光。
她抬手接過,故作鎮(zhèn)定地點了點頭,“母親放心,兒媳一定辦好此事?!?
“好好好?!币娝舆^,李夫人連連道好。
直到人走后,她才徹底的松了口氣,心里也默念著,希望今夜不要再生事端,明日兩人一定要平安回府才是。
也希望這柳嫣冉莫要欺騙她,十萬兩也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母親真不派人跟著去看看?”關(guān)寧見她松氣的模樣,哪能讓她舒心,“嫂嫂畢竟是一女子,出去不太方便,母親不若派人暗自跟著?也好了解一個清楚情況”
暗自跟著?
這倒是個法子。
但她方才在柳嫣冉面前表了態(tài),自然不能違背方才的話。
她沉著臉,不悅道,“這事我知曉,你不多管閑事,若有事我會派人告知你?!?
得將人先支走才行。
關(guān)寧自然明白她話中的意思,嗤笑了聲,意味不明道,“那便不打擾母親安排事了。”
說罷,也不去聽李夫人那訓人的廢話,轉(zhuǎn)身便離開。
出了院子后,青煙便痛心道,“十萬兩銀子,說給就給!當真不是她的銀子!”
關(guān)寧聞,冷哼一聲,“我的銀子還沒有說能給旁人的道理!今夜這場好戲還早著呢?!?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