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阿寧
屋內(nèi)空氣驟然冷了下去。
柳嫣冉只覺得自己心跳都快停止了。
她腦袋一片空白,看著李恒那兇惡猩紅的眼神連呼吸都忘了。
最后就在她快要窒息時,驟然響起今夜李和安在李潛面前將她推出去的事。
她眸底閃過一絲暗光,小心翼翼地靠近,泛紅的雙膝跪在冰冷的地面,冰得她身軀一顫。
但她還是忍耐著,咬著下唇仰著頭看向李恒。
嗓音嬌媚可憐,眼眶泛紅輕聲道,“夫君,你要快些好起來,二弟他,他趁你生病,便對我”
說到這,她顫著手褪下衣袍,茭白的肌膚上被蹂躪得青紫紅痕遍布全身。
李恒垂著眼,見此,氣得手指都不停發(fā)顫。
柳嫣冉眼睫輕顫,眸底蓄的淚便落了下來,滴在李恒顫抖的手背上,看著可憐極了。
她抬手擦拭著淚,壓抑著哭聲,“夫君,我,我非本愿啊,實在是二弟如今正得圣寵,連母親都動他不得,妾身又怎能反抗?屆時若是傳了出去,丟的不僅是夫君的臉面,更是整個李府的臉面?!?
“殺,殺?!崩詈阊劬Φ纱罂粗萃?,歪著嘴喉間磨出這兩字。
聞,柳嫣冉心里總算松了口氣。
不論如何今夜算是過了,至于李恒,她不會讓這人活下去,他自然也無法去證實。
這般想著,她剛要再看口,目光便驟然落在那下腹處微微凸起的位置。
她心里一陣惡心,剛要錯開目光,李恒的沙啞的聲音又響起,“放,放”
同時顫著的指尖也朝著下腹不住的輕點,那意味太過明顯,柳嫣冉想裝看不明白都不行。
她當說了這些,這人該憤恨,不會碰她。
真是癱了都改不掉臭德行!
她心里泛著惡心,腹中似都開始絞痛,深吸兩口氣,仰頭扯著笑,“夫君,妾身今日實在身子不適,且今夜夜已深,不若待到明日,妾身再讓夫君爽快可好?”
她心里本就憎惡李恒,如今又與李和安這種正常男子試過了,怎么會再愿與與李恒這無用之人親密。
哪怕是裝,她也是不愿!
但她不愿,李恒卻不放過她。
“放!放!”他聲音濃烈啞意更甚,語氣也更加堅決,根本不容柳嫣冉拒絕。
最后柳嫣冉在他逼迫地目光下,深吸幾口氣,忍著心里的不適,一雙柔夷在李恒憤怒的目光下緩緩伸了過去,隔著布料握住半軟。
而李恒的目光也開始變得暗沉,隨著她的動作,手又開始抖動,斜著的嘴呼吸都加速。
最后柳嫣冉心里實在忍不下了,閉著眼加快了動作。
待到半刻鐘便釋放了,她心里也松了口氣。
按照以往她對這人的了解,一次能出來就很不容易。
因此,她當即便松開手,強顏歡笑,“夫君,歇息了可好?待明日妾身再伺候你?!?
說著,她便拉著衣袍想要起身,但李恒卻又開口阻止她,“再,再,來!”
聞,柳嫣冉身子一頓,系腰帶的手都顫了幾瞬,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來,來!”
李恒見她不為所動,聲音開始重了幾分,指尖扣著木輪椅發(fā)出急迫又刺耳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