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李府
醉仙樓。
關(guān)寧下了馬車便感覺有一道灼熱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她忍不住抬首看去,卻并未見到可疑之人。
“夫人?”
身后的青煙見她停下,疑惑問,“怎么了?可是落下什么物件?”
關(guān)寧收回目光,輕輕搖了搖頭,“走吧。”
進了酒樓,關(guān)寧便被店小二帶著上樓。
剛一進門,便見著一身淡藍衣袍的蘇珩,身姿端正地坐在桌子旁。
“阿寧妹妹來了,進來坐?!?
深邃的眉眼含著笑,俊朗的面容溫潤,聲音清朗,如以往關(guān)寧去蘇府一般,客氣有禮。
像似那夜暗啞喘息的人并非是他一般。
關(guān)寧眼睫輕顫,目光落下松了口氣。
看來這人是已經(jīng)不記得。
幸好幸好!
這般想著,她緩步走過去,“表兄何時到的?來京是要待多久?”
“昨日方到?!碧K珩說著便倒了一盞茶遞過去,“這次來京,應(yīng)當(dāng)要至年關(guān)才回池州?!?
年關(guān)?
那不得還有半年。
到底是什么事需要這般久。
關(guān)寧這般想著,眉頭也不自覺輕輕擰起。
坐在對面的蘇珩,目光輕輕拂過她輕擰的眉眼。
前日這人拉著他衣襟啃咬求他時,眉眼也是如此擰著,在池州醉酒那夜亦是如此,不過兩者又有些不同。
前者嫵媚誘人,后者更多的是玩鬧嬌媚。
若是阿寧知曉自己被她按在身下欺負了兩次,會不會心生愧疚同意他,與李和安和離,跟他離開
他眸底深了一瞬,放在桌下的手又將那枚玉拿了出來捻動。
罷了,這人若是知曉,怕是會逃得更遠吧
“父親讓我來京城歷練,明年或許會在京城開兩家錢莊。”
原是如此。
關(guān)寧了然點頭。
自外祖父致仕,蘇家便無人在朝堂為官,這幾年便專心走商。
而舅舅更是癡迷于此,各行都會去碰一碰,但效果其微。
但蘇珩卻極為聰穎,這兩年跟著舅舅四處奔走,挽回不少商鋪。
“如此,表兄可有找好住處了,半年之久,可需要尋一處宅院?往后來京城也有落腳之地?!?
關(guān)寧看著手中的茶盞問,“若是需要,表兄盡管與我說便是?!?
尋常人在京城找落腳處恐怕不會這般容易,但這對關(guān)寧來說卻不是什么難事。
有錢都好辦。
但蘇珩卻沒應(yīng)她這話,而是問,“阿寧妹妹在李府可還好?”
“單獨尋宅院實在浪費,也過于高調(diào),我想不若在李府暫住一段時日,當(dāng)個打秋風(fēng)的親戚如何?”
住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