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是爭寵
隔壁禪房內,在李和安離開后,柳嫣冉便將陪嫁丫鬟丹兒叫了進來。
她走過去,壓低聲音問,“關寧如何了?”
“并未失身?!钡狠p輕搖了搖頭。
沒失身?
李和安不是說都安排妥當了?
柳嫣冉眉頭皺起,沉默半瞬后又問,“那李恒的尸體解決了?”
丹兒點了點頭,“已經(jīng)被瘋狗分食,夫人放心?!?
聞,柳焉冉總算松了口氣。
她一年前被主母做主嫁給了李恒。
李恒表面是翩翩君子,但實際卻是個心思惡劣的變態(tài),背地里換著花樣折辱她。
她去李夫人跟前說反被呵斥,回去又是一頓折辱,至于將軍府,更不會管她。
而李和安與她有著相似的處境,因此她故意示好,又暗自給李恒出現(xiàn)的馬下慢性藥。
總算在前幾日出行時毒發(fā),馬脫韁墜崖。
她知曉將軍府是不會讓她回去的,如今李府上只有李和安一個后輩,且年紀輕輕便已經(jīng)是工部侍郎,前途無量。
既然關寧沒失身,那她需要抓緊機會懷上李和安的孩子,趕走關寧那商女,往后繼續(xù)做官夫人當主母執(zhí)掌中饋!
這般想著,柳嫣冉眼底閃過一絲暗光,“去將檀香再換一根。”
“是?!钡簯暫螅B忙換上退了出去。
同時,隔壁也傳來關門的動靜,柳嫣冉眼底閃過勢在必得。
她起身來到跪在坐浦上,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閉著眼輕泣呢喃,“佛祖要怪就怪小女子一人吧,切莫讓安郎與弟媳生了間隙,往后小女子愿青燈古佛一生,來”
“嫂嫂!”
過來的李和安聽見她這話,連忙開門走進打斷,“是關寧不知分寸,嫂嫂不必自責?!?
“安郎,你”柳嫣冉回首,眼底淚滴落,故作驚訝,“你回去罷,弟媳心中有怨,你我之間便作罷,留子之事往后都不必再提了。”
說罷,又收回目光眉眼低垂,輕紗下的玲瓏身段隨著壓抑的低泣聲輕顫,露出纖長細膩的脖頸,嬌媚又可憐,看得人心癢難耐。
“關寧一個商戶之女,如今嫁給我做官夫人,她怎敢有怨?”
李和安說著,喉結狠狠滾動兩瞬,心底發(fā)熱,單膝跪下將人擁入懷中,捧著她滿是淚痕的小臉。
聲音暗啞含欲,“現(xiàn)下兄長過世,我也應當擔起護嫂嫂的責任,關寧不敢指手畫腳,嫂嫂莫要再自責,且我也是自愿的?!?
他是姨娘所生,姨娘在生他時難產(chǎn)過世,他才被養(yǎng)在母親膝下,但卻不受重視。
當初是嫂嫂給了他關照,讓他有被重視的感覺,他心里早已為嫂嫂留有一席之地。
而現(xiàn)在兄長墜崖過世,父親在官場十多年也只是個戶部侍郎,府上的前程只能依靠他撐起。
他現(xiàn)下剛弱冠便已經(jīng)是工部侍郎,這次又順利治理江南水患立功,必然還會再往上走一層。
至于關寧,她離了自己又豈能活下去?
“安郎你”柳嫣冉故作震驚地看著他,嫣紅的唇輕啟幾瞬,最后只是輕聲道,“好?!?
得到這一應聲,李和安心中一喜,再也按捺不住,傾身而去。
直到三更天,禪房內的動靜才歇下。
看著暈睡在自己懷中的女子,李和安雖是累極,卻也覺得滿足不已。
隔壁禪房內,關寧亦是一整夜都沒怎么睡好。
翌日清晨起來,青煙見著她眼瞼下的青色,心疼道,“夫人莫要憂心,實在不行,咱們便回府,眼不見為凈。”
“不必。”關寧輕輕搖了搖頭,“昨日的信可有送到繡房?還有李恒可被安頓好了?”
“信送到了,掌柜說今日午時前便會回信?!鼻酂燑c頭認真道,“大公子也換了下來,如今與救他的農女已進京。”
那便好。
關寧點了點頭。
李恒墜崖,她便派了自己的人去尋,也是昨日才找到,人被當?shù)氐霓r女救起。
只是人癱了。
本來她也尋了藥王谷的人來醫(yī)治,想要確定好人能治好再與李府的人說,但現(xiàn)下這一切都沒有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