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揣測(cè)不了侯爺此刻是什么心思,又低低恭敬的開口:“還有皇后娘娘身邊的嬤嬤剛才又來過傳話催了,說叫侯爺往正堂的東暖閣里去一趟,說好幾位貴女也在”
沈肆淡淡看了文安一眼,那眼神涼的讓文安都打了個(gè)顫,趕緊閉嘴退去一邊。
退到一邊的文安卻忍不住亂想,想侯爺侯在門口又是為著什么呢。
明明一大早還往衙門去了,卻又中途回來。
再有侯爺可從來不是多管閑事的人,不干自己的事情,那是眼皮都不帶抬一下的,今日卻
主子對(duì)里頭那位定然是不同的,今日他也算終于看清了那女子容貌,竟比他想象中的模樣還要驚心。
本以為是主子終于久旱逢甘露,老夫人還有皇后娘娘就要添高興事了,可誰想,里頭那位竟然是已婚夫人。
天可憐的,他都不敢想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
自家如寒松冷月,身份地位在京城里都獨(dú)一份的主子,唯一對(duì)待不同的女子,竟然是別人之婦。
還抱著那婦人進(jìn)了主子從不讓外人進(jìn)的內(nèi)室,睡了主子自己平日里睡的床榻。
那可是素有潔癖的主子睡的床榻啊!
這事不說他不敢說出去,就是說出去了,外頭人都不敢信。
即便他親眼看見都覺得不敢信,雖說剛才那驚鴻一見那婦人貌美是極貌美的,說是尤物都不為過,形形色色貴女見了不少,但那婦人身上的美,還真是僅此一見。
但那婦人即便再美,那也嫁了人了啊!他只當(dāng)那婦人救過主子的命,不然當(dāng)真是解釋不過去
沈肆負(fù)著手,臉上冷清,那張潮紅的臉龐卻總是浮現(xiàn)在他眼前。
他稍有些煩躁的皺眉,鼻端依舊殘留著她身上的味道,叫他難得心緒煩亂。
他甚至為她在謝家的處境擔(dān)心。
沈肆冷了冷眸,身后卻忽傳來一道細(xì)細(xì)的聲音:“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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