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猶豫了,剛才為什么不動手?”
郝玉珩猛地回神,眸光冷厲:“我的事不用你管?!?
那人上前一步,語氣急切:“不用我管?你明明有機會將她留下,可你偏偏放走她!你還在對這個女人抱有期待,對不對?”
郝玉珩抬眸掃過他,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做好你該做的事,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管的別碰。”
“做好我該做的?”那人被他的態(tài)度激怒,聲音陡然拔高。
“你籌劃了這么久,走到今天這一步有多難?尹司宸早就盯上你了,眼線遍布各處,再不動手牽制他,等他查到核心,所有人都得完蛋!還要等什么時候?”
“時機未到?!焙掠耒癯谅暤?,
那人見狀,眼底閃過一絲決絕,咬牙道:“既然你猶豫,那我就幫你一把!”
話音未落,他便轉身要往林亦離開的方向沖過去。
“站??!”郝玉珩厲聲呵斥,伸手攔住那人的去路。
郝玉珩心頭一緊,怒聲道:“當年的事情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牽扯甚廣,這件事你絕對不能插手!”
那人腳步頓住,猛地回頭瞪著他:“你果然還放不下她!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護著她!你本來就是想用林亦牽制尹司宸,可連你自己都沒放下,這事怎么成?”
“我不是護著她,是顧全大局!”郝玉珩震聲道。
“大局?”那人冷笑一聲,隨即對著林亦離開的方向沖了過去“你再這么猶豫下去,所有的籌劃付諸東流!我絕不會讓這種事發(fā)生!”
“現(xiàn)在還不到動手的時候!”郝玉珩眼神陰鷙,擋在那人身前,態(tài)度決絕。
那人被他逼退半步,攥緊的拳頭狠狠砸在身側,終究沒再往前沖。
他清楚郝玉珩的脾氣,真要硬碰硬,只會兩敗俱傷,反而誤了大事。
那人狠狠喘著粗氣,死死瞪著郝玉珩:“你會后悔的!尹司宸不會給你留時間!”
“我不會就這么等下去,你不肯動手,我自有辦法,絕不會讓這一切籌劃毀于一旦!”
郝玉珩心頭一沉,冷聲道:“我警告你,不準擅作主張?!?
“動與不動,不是你能完全說了算的?!蹦侨死湫σ宦?,轉身便鉆進了一旁的灌木叢。
深夜,云城邊境的深山浸在黑暗里,濕冷的山風掃過灌木叢。
尹司宸身著黑色作戰(zhàn)服,蟄伏在陡坡陰影處,夜視鏡后雙眼冷得淬毒,死死盯著下方山谷里的院落。
他抵著腰間消音手槍,腳尖點過濕滑巖石,悄無聲息溜下陡坡。
院墻東側傳來巡邏隊腳步聲,待第一名巡邏兵落單靠近樹叢。
尹司宸驟然發(fā)難,左臂扣頸、掌心捂嘴一氣呵成,力道沉猛,將人狠狠按在地上制住。
那人掙扎間喘著粗氣,驚魂未定地低吼:“你們是誰?”
尹司宸俯身頂緊其腰,槍口死死抵住那人的太陽穴:“你猜?說得對?算你撿條活路,說不對,就試試?”
隨即他眼神驟冷,槍口加力:“老子懶得跟雜碎廢話,速戰(zhàn)速決,我問你答,敢含糊半分,腦袋直接開花?!?
話落,尹司宸挑眉振聲逼問:“說!主院西側廂房,人關在哪?”
那人牙齒打顫,眼神躲閃,想要瞞混過關。
尹司宸手腕陡然加力,直接用槍口磕破他的額頭。
他拿著槍用力死死抵住那人太陽穴,冷笑帶著陰惻:“怎么?想跟老子耗?嫌死得不夠痛快?”
尹司宸拇指微微用力,子彈上膛,狠勁十足:“再?;?,就先廢了你一條胳膊,看你還能不能嘴硬?!?
話一出,那人被嚇得忙不迭點頭,聲音嘶?。骸霸谖鱾葞亢透舯诙繀俏脑趲浚T口兩名守衛(wèi),耳房外一個院墻上有暗哨,墻角埋了感應地雷!”
尹司宸敲著槍身,眼底泛著冷光,槍口再次狠狠下壓,冷笑:“先別急著喘氣,游戲還沒結束,巡邏隊路線、監(jiān)控死角,一字不差說全,敢漏一個字、扯一句謊,老子就開槍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