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確有此事,不過林總管已經(jīng)拒絕了?!?
“嗯?!崩钊f天點點頭,“趙明遠這人朕知道油滑得很,讓他插手賭場的事遲早要出亂子,你回去告訴他安分守己做好本職工作,別整天想著撈外快?!?
“臣明白?!?
孔志謙退出養(yǎng)心殿,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看來陛下對官方賭場的事盯得很緊,誰敢伸就剁誰的手。
……
三天后。
京城的東大街,原本的金玉滿堂賭場已經(jīng)煥然一新,門口掛著一塊嶄新的金字招牌“天運坊”,招牌下面還寫著一行小字:官辦賭場,童叟無欺。
林鈺站在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公子,都準(zhǔn)備好了。”王大牛走過來,“荷官、賬房、打手全部到位,就等開張了。”
林鈺點點頭,“嗯,通知明天午時正式開張,前三天進場免費,每人送十兩籌碼?!?
王大牛愣住,“???送籌碼?那不是要虧本嗎?”
“虧什么本?”林鈺笑了,“這叫餌,魚不咬餌怎么上鉤?”
王大牛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官服的中年男人走過來。
正是戶部員外郎趙明遠。
“林總管恭喜恭喜,天運坊明天就要開張了?!?
林鈺看了他一眼:“趙大人有事?”
“也沒什么大事。”趙明遠笑瞇瞇地說,“就是聽說天運坊要開張,鄙人想再爭取下入個股,也算是為朝廷出份力?!?
“不需要?!绷肘暤溃疤爝\坊是官辦賭場,不接受私人入股?!?
趙明遠臉色一沉。
“林總管,您這話就不對了,鄙人好歹也是戶部的人,這官辦賭場怎么說也歸戶部管,您這樣拒人于千里之外,是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林鈺冷笑一聲。
“趙大人您要是真想為朝廷出力,不如回戶部好好查查那些偷稅漏稅的商戶,別整天盯著賭場這點油水?!?
趙明遠臉色鐵青。
“林鈺,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哦?”林鈺挑了挑眉,“趙大人這是要威脅我?”
“威脅?”趙明遠冷笑,“我只是提醒林總管這京城的水很深,有些事不是你一個太監(jiān)能掌控的?!?
話音剛落,孤狼就從賭場里走出來,站在林鈺身后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殺氣,讓趙明遠下意識地后退一步。
林鈺慢悠悠地說:“趙大人,您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要不您再說一遍?”
趙明遠咽了口唾沫,強撐著說:“我說這京城的水很深……”
“深嗎?”林鈺笑了,“我倒覺得不深,前幾天李承恩那個皇族宗親不也說京城水深嗎?結(jié)果削籍流放死在牢里,趙大人您比李承恩的份量重嗎?”
趙明遠臉色煞白。
他終于意識到眼前這個太監(jiān),是真的敢動手。
“林……林總管,鄙人剛才是說笑的……”
“說笑?”林鈺打斷他,“趙大人,您這玩笑開得可不怎么好笑?!?
他頓了頓說道:“還有您剛才說天運坊歸戶部管?我怎么記得陛下說的是,天運坊歸內(nèi)庫管,跟戶部沒什么關(guān)系?!?
趙明遠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鈺不再理他,轉(zhuǎn)身進了賭場。
趙明遠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良久,他才咬牙切齒地說:“林鈺你等著,這事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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