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德殿里,林鈺在自己的西廂房摟著婉婉,吃著青鳶剝好的葡萄。
小日子愜意的很。
黃鼠站在他面前,說道:“老大,事情就是這樣,最后王莽和慕容軒接下了這個差事?!?
林鈺張嘴,順勢就把青鳶遞過來的葡萄和手指都含進嘴里吸吮。
青鳶臉蛋一紅,“總管~~”
“叫夫君!”林鈺含含糊糊的說。
“夫君,您快別鬧了,正事要緊呢?!?
婉婉就受不了青鳶這個綠茶樣,翻著白眼,咧著嘴說:“呦呦呦~正事要緊,只要總管在辦正事,你還在這賣騷!”
“你!你這胸大無腦的臭婉婉,你說誰呢!”
“說你呢,怎么樣?總管現(xiàn)在抱的可是我!略略略!”婉婉吐著舌頭做鬼臉,把青鳶氣的不輕。
林鈺沒好氣的拍了拍婉婉的屁股:“下去,死沉死沉的?!?
“哦!”婉婉答應一聲,驕傲的像只小公雞,挺胸抬頭的就離開了西廂房。
青鳶看著她那不知道比自己大出多少號的胸脯,氣得不行。
“婉婉!你給我站??!”
“告訴我你的胸到底是怎么長的!”
看著兩人的背影,林鈺無奈的搖搖頭,說道:“唉,小李子有沒有說他倆什么表情?”
黃鼠說:“沒有。”
“那就應該是比較平淡了,呵呵呵呵,李萬天還真是個天才,居然用這種小兒科的手段去試探那兩個老狐貍……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他配嗎?”
林鈺冷笑連連。
他早就料到李萬天會用這種自以為是的法子去敲山震虎。
可結(jié)果呢?
就騙走了幾個舞姬而已。
如果非要說得到什么好處,那就是把他們倆的兒子安插進禁軍當人質(zhì),除此以外,李萬天今天的發(fā)揮是失敗的。
“告訴小李子,繼續(xù)盯著陛下,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要及時來報?!?
“是,老大?!秉S鼠出去了。
林鈺卻還在那里暗暗琢磨。
李萬天那個人吧……心胸狹隘,疑心病又重。
他今天在朝堂上沒能試探出來什么,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他下一步……會干什么呢?
正如林鈺所料,李萬天在早朝上吃了一個暗虧,心里很是不爽。
回到養(yǎng)心殿東琢磨,西琢磨,越琢磨越生氣。
最后把龐大海罵了一通,這才心情好點。
不過光心情好還不行,得琢磨琢磨怎么才能把慕容家連根拔起。
說起慕容家……宮里不就有一位么?
慕容椿!
對!就是慕容椿!
那個曾經(jīng)權傾朝野,把太上皇玩弄于股掌之間的女人!
雖然她現(xiàn)在因為跳脫衣舞的事情閉門不出,但她在朝中的勢力依舊是盤根錯節(jié),不容小覷。
王莽和慕容軒不就是她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嗎?
自己要是想對付那兩個老狐貍,就必須得先從她這個根源上下手!
只要把她給徹底地扳倒了,那她手底下的那些蝦兵蟹將,還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李萬天越想越覺得這是個突破口。
“來人!”
一旦有了決定,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李萬天對殿外厲聲喝道:“擺駕落鳳宮!”
很快,一頂由十六個太監(jiān)抬著的龍輦,停在養(yǎng)心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