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鈺心說,這兩個有區(qū)別么?
還是說你孫書蝶覺得工部侍郎就好當(dāng)啊?
現(xiàn)在的工部侍郎是他媽慕容椿表弟。
把他擠走,把你爹扶上來。
你真把我當(dāng)皇帝了啊。
“就不能再商量商量?”
“不能?!睂O書蝶的態(tài)度很堅決。
林鈺也不好再說什么了。
“好!”
眼瞎不答應(yīng)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林鈺咬了咬牙:“這件事,我?guī)湍戕k!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哦?總管請講。”
“事成之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讓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可以!”孫書蝶蘭花指當(dāng)著嘴巴,笑了笑:“呵呵呵,看來林總管真是色心不死啊,沒問題,只要你幫我辦成這件事情,我就做你的女人……”
說到這,她頓了頓,“放心,我可是干干凈凈的身子,不是蘇芷虞那種二手貨?!?
“呵。希望你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林鈺扔下一句話,然后轉(zhuǎn)身就走。
孫書蝶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林鈺。
你等著。
等我父親坐上了那個位子。
等我們孫家在朝堂上站穩(wěn)了腳跟。
我一定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過河拆橋!
她將那本還放在石桌上的《西廂記》拿了起來,輕輕翻到最后一頁。
只見那最后一頁上,用娟秀的小楷,寫著四個字。
“彩票,丐幫?!?
這才是她今天真正的底牌。
她知道,林鈺那個男人雖然聰明,但卻也自負(fù)。
他肯定不會想到,自己之所以會知道他那么多的秘密,不是因為自己有多大的本事。
而是因為,他身邊出了一個叛徒。
林鈺黑著一張臉,回到了麟德殿。
心里那叫一個憋屈啊。
“總管,您回來了?!蓖裢窈颓帏S兩個丫頭,看到他回來,連忙迎了上來。
可她們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林鈺那張黑得跟鍋底似的臉,給嚇得不敢說話了。
這是咋啦?
剛才出去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
“你們先出去?!绷肘暚F(xiàn)在看誰都不順眼,沒好氣的將兩人攆走。
“是……是,總管?!眱蓚€丫頭被他嚇得渾身一哆嗦,趕忙就跑了出去。
林鈺一個人在房間里來回踱步。
他奶奶的!
孫書蝶!
你這個臭婊子!
你給老子等著!
等老子把這件事給辦完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老子非得讓你嘗嘗,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林鈺在心里,把孫書蝶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
可罵歸罵,氣歸氣。
事情還是得辦。
戶部侍郎是個空缺。
工部侍郎是慕容椿表弟王莽。
這個表弟不算近親,屬于娘舅家的遠房,自身還算有點實力,慕容椿基本沒怎么幫襯過,就熬到了工部侍郎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