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抬起頭,用那雙柔弱的眸子看他,帶著幾分幽怨,像個深閨怨婦似的。
“林總管,您開的那個彩票站,生意應(yīng)該很不錯吧?”
嗯?
林鈺微微一愣。
雖說彩票站不是什么秘密,但知道自己是幕后老板的人卻少之又少。
這孫書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她怎么知道的?
難道……難道她是太后的人?
不對!
太后那個老妖婆要是知道這件事,早就拿這個來威脅自己了,怎么可能等到現(xiàn)在?
難道是李萬天那個狗皇帝?
更不可能!
他要是知道了,自己現(xiàn)在恐怕早就人頭落地了!
那到底是誰?!
林鈺腦子里暗暗盤算著。
他感覺自己好像掉坑里了。
“孫貴人,咱家不知道您在說什么?!绷肘晱?qiáng)壓下心頭的震驚,臉上擠出一個無比無辜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絕對不能承認(rèn)!
打死都不能承認(rèn)!
“不知道?呵呵呵呵?!睂O書蝶笑了,帶著嘲諷,“林總管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不知道?呵呵呵呵?!睂O書蝶笑了,帶著嘲諷,“林總管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難道您不記得,您手底下那個專門負(fù)責(zé)刺探情報的丐幫了嘛?還有您在城邊上,那個六進(jìn)六出專門用來藏嬌的大宅子?”
孫書蝶每說一句,林鈺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當(dāng)她把那“六進(jìn)六出”的大宅子都說出來的時候,林鈺就知道,完了。
徹底完了。
他所有的秘密,在這個女人的面前居然都不是秘密!
他盯著孫書蝶,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如果今天她不能說出個所以然來,她必死無疑。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睂O書蝶端起石桌上的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
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樣,跟剛才那個柔弱無辜的白蓮花簡直判若兩人。
“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誰?!彼畔虏璞?,將目光重新落在了林鈺的身上,眼神冰冷得像刀子。
“林鈺,林總管?!?
“來自昆山的假太監(jiān)。”
“進(jìn)宮幾個月,靠著一張小白臉和一身不知從哪兒學(xué)來的歪門邪道,就把我們這整個后宮攪得天翻地覆。”
“我說的對嗎?”
林鈺沉默了。
自己來自昆山可以說是比彩票站還要大的秘密。
這個秘密一旦泄露出去,別說自己,麟德殿內(nèi)外有一個算一個,誰也活不了。
但孫書蝶既然說出來,顯然是不打算告密的,她應(yīng)該是有事求自己。
既然如此,那就好辦多了。
只見林鈺一屁股坐在孫書蝶身邊,探過身去,聞了聞她發(fā)間的香氣。
“嘶……”
孫書蝶露出一抹厭惡的神情。
林鈺問道:“說吧,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很簡單。”
“我不要陛下的寵愛,也不要什么榮華富貴?!?
“我只要你,幫我辦一件事。”
“說說看?!绷肘曌焐险f的輕松,實(shí)則心里把這娘們祖宗十八代都罵遍了。
終日打雁,今天竟被雁給啄了眼。
失策啊。
孫書蝶將書放在一邊,雙手摟住林鈺的手臂。
她忽然的親近讓林鈺汗毛直立。
這個女人太會了。
真的太會了,她知道男人最喜歡,最欲罷不能的東西。
曖昧。
“我希望林總管能幫我的父親,在朝堂上謀個一官半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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