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鈺講得是口沫橫飛,神采飛揚。
那副樣子簡直像一個在給信徒們傳經(jīng)布道的教主。
三個丫頭聽得是云里霧里,似懂非懂。
她們想不明白,這么一個看起來,簡簡單單的游戲,怎么就有這么多的門門道道?
不過,她們也不敢多問。
只能硬著頭皮,跟著林鈺開始摸起了牌。
第一局,她們打得是磕磕絆絆,錯漏百出。
不是忘了摸牌,就是忘了出牌。
要不就是把“吃”,當成了“碰”。
林鈺看著她們那副蠢萌的樣子,心里又是一陣好笑。
他耐著性子,手把手地教了她們整整一個下午。
終于,在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青鳶那個直腸子第一個開了胡。
“胡了!我胡了!哈哈哈哈!”她將手里的牌,猛地往桌子上一推,激動得差點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比中了狀元還要高興。
“我看看,我看看。”婉婉和鴛鴦,連忙湊了過去。
只見青鳶的牌,不大不小,就是個最普通的屁胡。
但對于一個新手來說,這已經(jīng)是一個了不起的成就了。
“哇!青鳶你好厲害??!”婉婉的眼睛里,寫滿了羨慕。
“就是就是,這么快就學會了?!兵x鴦也跟著附和道。
青鳶被她們夸得小臉通紅,心里那叫一個美啊。
她感覺自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舒坦。
她現(xiàn)在才明白,原來這個叫麻將的游戲,竟然這么好玩!
這么刺激!
“再來!再來!我們再來一局!”
她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了,只想再多贏幾把,再多體驗幾次那種將別人踩在腳下的,勝利者的快感。
麟德殿這邊笑嘻嘻,龐大海心里p。
他最近的心情很不好。
非常不好。
自從他官復原職之后,他就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難受得快要爆炸了。
他本以為自己重新出山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林鈺那個小畜生給狠狠地踩在腳下。
讓他知道知道,誰才是這宮里真正的主子。
可他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
大錯特錯。
那個小畜生遠比他想象的要難對付得多。
他就像一條滑不溜丟的泥鰍,無論自己怎么抓,都抓不住他的把柄。
他就像一條滑不溜丟的泥鰍,無論自己怎么抓,都抓不住他的把柄。
他天天都把自己關在麟德殿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不是給蘇芷虞那個女人捏腳,就是陪著那幾個小丫頭,玩著一種,他連聽都沒聽說過的,叫麻將的古怪游戲。
那叮叮當當?shù)南磁坡?,和嘰嘰喳喳的歡笑聲,天天都從麟德殿里傳出來。
聽得他心里一陣陣地煩躁。
他派人去打聽了好幾次,想知道那個小畜生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可每次得到的回報,都讓他感到一陣陣地無語。
“回總管大人,林總管他……他又在打麻將?!?
“回總管大人,林總管他……他又贏了婉婉姑娘好幾兩銀子?!?
“回總管大人,林總管他……他又在教青鳶姑娘,怎么打清一色?!?
麻將!
麻將!
又是他娘的麻將!
龐大海感覺自己的肺都快要氣炸了!
他想不明白,一個簡簡單單的游戲怎么就有這么大的魔力?
竟然能讓那個小畜生沉迷到這種廢寢忘食的地步?
難道……
難道這所謂的“麻將”,根本就不是什么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