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荒唐的念頭,從李萬天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他看著林鈺那張俊朗得不像話的臉,又看了看地上那個醉得不省人事,卻依舊美得讓人心動的女人,心里沒來由地一陣火熱。
有意思。
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他今天之所以要把林鈺帶到朝堂上來,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看,他李萬天,才是這大周唯一的主人。
他想用誰,就用誰。
他想提拔誰,就提拔誰。
誰也別想在他面前指手畫腳!
而林鈺這個小東西也確實沒讓他失望。
先是當(dāng)著文武百官的面,把那個不可一世的漠北公主給喝趴下了,給自己掙足了面子。
現(xiàn)在,他又主動請纓,要替自己處置這個女人。
這不就是在向所有人宣告,他林鈺,是他李萬天最忠心的一條狗嗎?
狗,就要有狗的樣子。
主人讓他咬誰,他就得咬誰。
咬得越狠,主人就越高興。
李萬天的心里,對林鈺的喜愛又多了幾分。
“你?”李萬天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打算怎么處置她?”
“回陛下,”林鈺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恭敬而又狠辣的笑容,“奴才以為,這位公主殿下之所以敢如此囂張,無非就是仗著自己是漠北的使者,仗著您不敢把她怎么樣?!?
“她就像一匹未經(jīng)馴服的野馬。您要是對她太好了,她就會蹬鼻子上臉,得寸進(jìn)尺。”
“所以,我們必須得讓她知道知道,什么叫規(guī)矩。什么叫王法!”
“我們要讓她知道,在這大周的皇宮里,只有陛下才是唯一真龍,她必須夾著尾巴做人?!?
“奴才斗膽,懇請陛下將她交給奴才。奴才保證,不出十天就讓她變成一只溫順的小貓咪?!?
“到時候,您讓她往東,她絕不敢往西。您讓她侍寢,她絕不敢說一個不字!”
“到時候,您讓她往東,她絕不敢往西。您讓她侍寢,她絕不敢說一個不字!”
林鈺的話說得是擲地有聲,鏗鏘有力。
爽??!
實在是太爽了!
這小東西,真是太他娘的對自己的胃口了!
李萬天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他李萬天的下場!
他要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為她的傲慢和無禮,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好!”李萬天龍心大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林鈺,朕果然沒有看錯你!”
“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你給朕,好好地調(diào)教調(diào)教這匹烈馬!”
“朕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讓她服服帖帖!”
“奴才遵旨!”林鈺的心里樂開了花。
但他面上卻依舊是那副誠惶誠恐,感激涕零的模樣。
他知道,自己的第一步棋算是走對了。
他成功地把完顏玉潔這個燙手的山芋,從李萬天那個老色鬼的手里給搶了過來。
接下來,他就可以進(jìn)行自己的第二步計劃了。
他要讓這個桀驁不馴的女人,徹徹底底地從里到外都變成自己人!
他要讓她知道,誰才是那個真正能征服她的男人!
“來人!”林鈺對著殿外,扯著嗓子喊了一聲,“把完顏公主,給咱家?guī)У缴餍趟救ィ ?
“是,林總管!”守在殿外的強(qiáng)子和二狗應(yīng)了一聲,帶著幾個膀大腰圓的太監(jiān),如狼似虎地就沖了上來。
他們架起那個已經(jīng)醉得跟一灘爛泥似的完顏玉潔,就像是拖著一條死狗一樣,朝著殿外拖去。
大殿里的文武百官,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一個個都驚得是目瞪口呆。
他們想不明白事情怎么會發(fā)展到這一步。
一個堂堂的漠北公主,竟然就這么被一個太監(jiān),給帶到慎刑司去了?
那可是慎刑司??!
是整個皇宮里,最陰暗,最骯臟,最可怕的地方!
進(jìn)去的人就沒一個能囫圇個出來的!
這個林總管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難道真的想,把這個公主給……
所有人的心里,都充滿了巨大的疑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他們看著那個站在大殿中央,身材挺拔,面帶微笑的年輕人,第一次對他產(chǎn)生了難以喻的敬畏。
這個太監(jiān)太可怕了。
他的手段,他的心機(jī)都遠(yuǎn)超他們的想象。
看來,這宮里的天,是真的要變了。
而林鈺此刻心里卻是樂開了花。
他看著那個被拖出去的,充滿了野性美的女人心里一陣火熱。
完顏玉潔。
你等著。
等到了慎刑司,那可就是我的地盤了。
到時候,老子想怎么炮制你,就怎么炮制你。
老子倒要看看,你這匹烈馬,到底有多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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