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被男人,用最炙熱的目光,頂禮膜拜的感覺。
這讓她有一種,重新找回了青春的錯覺。
“哈哈哈哈!”她忍不住,發(fā)出一陣銀鈴般的媚笑。
那笑聲里有著說不出的得意和滿足。
“你這個小東西,嘴巴倒是真甜?!彼粗肘暎凹热荒氵@么喜歡看,那以后,你就天天來給哀家請安吧?!?
“哀家讓你看個夠?!?
“真……真的?”林鈺還有些不信。
慕容椿落落大方的轉(zhuǎn)了個圈,像歌姬一樣在林鈺面前。
“當(dāng)然是真的!佛海,你先出去。”
“是?!?
趙佛海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明明自己也能一飽眼福的,可偏偏被叫了出去。
他奶奶的,這叫什么事兒啊,憑什么林鈺就能欣賞太后娘娘的胴體呢!
室內(nèi),慕容椿往林鈺面前走了幾步,那身薄如蟬翼的宮裙緩緩滑落。
“林鈺,哀家說到做到,你天天來,哀家天天給你看?!?
“咕嘟……是……奴才……奴才謝太后恩典!”
美。
確實美。
慕容椿的身材非常勻稱,而且白里透紅,讓人看了就挪不開眼睛。
可林鈺知道,自己絕不能再看了,再看肯定會忍不住犯錯誤。
“太后,如果沒有其他事情,奴才告退了?!?
“哦?不再多看看了?”慕容椿張開雙臂,走到他面前,特意又轉(zhuǎn)了個圈。
媽的,妖精啊。
媽的,妖精啊。
老妖婆,你等著。
等老子把你利用完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太后娘娘的身體千古一絕,奴才的濁眼還是不看了,這就告退?!?
說完林鈺起身就往外走。
慕容椿盯著他背影,良久,喃喃的說:“果然是個太監(jiān)么……”
“紫鵑?!?
“奴婢在?!弊嚣N走了進(jìn)來,看到慕容椿,臉蛋紅紅的。
“去,給哀家查。”慕容椿的聲音又恢復(fù)了往日的冰冷和威嚴(yán),“哀家要知道,那天晚上,到底是誰在背后搞的鬼。”
“哀家不相信,這件事會是蘇芷虞那個賤人一個人干的?!?
“她的背后一定還有別人!”
“是,娘娘?!弊嚣N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快步走了出去。
慕容椿看著窗外那輪皎潔的明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鈺。
蘇芷虞。
你們這兩個小雜種。
你們給哀家等著。
哀家會讓你們知道,得罪哀家的下場!
京城的百姓們,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見過這么大的陣仗了。
長長的隊伍,從城門口一直延伸到皇宮。
道路兩旁,站滿了前來圍觀的百姓。
他們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踮著腳,想看看那傳說中的漠北公主,到底是個什么模樣。
“哎,你們說,這漠北的公主,是不是也跟咱們中原的女子一樣,長得小家碧玉,溫婉可人的?”一個提著菜籃子的大媽,好奇地問道。
“那哪兒能?。俊迸赃呉粋€賣糖葫蘆的老大爺,撇了撇嘴,“我聽說,那漠北的女子一個個都長得人高馬大的,比男人還壯實呢。天天在草原上騎馬射箭,那皮膚,肯定也跟咱們這兒的莊稼漢一樣,又黑又粗?!?
“真的假的?那陛下能看得上嗎?”
“誰知道呢?這和親嘛,不就是那么回事。大家各取所需罷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
一陣急促的,充滿了力量感的馬蹄聲,突然從遠(yuǎn)處傳了過來。
緊接著。
一匹通體烏黑,神駿非凡的寶馬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從長長的隊伍中一躍而出。
馬背上,端坐著一個身材高挑,英姿颯爽的女子。
她今天穿了一身火紅色的勁裝,長發(fā)用一根簡單的金環(huán)高高地束起。
那張美得不可方物的臉上,寫滿了屬于草原兒女的桀驁和不馴。
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健康而又迷人的光澤。那雙深邃如海的眼睛,像兩顆最璀璨的星辰,明亮而又銳利。
她就這么坐在馬背上,手里拿著一張巨大的牛角弓。
那股子說不出的霸道和張狂,瞬間就讓在場的所有人驚得目瞪口呆。
這……這就是漠北的公主?
她……她怎么跟傳說中的不太一樣啊。
她不僅不丑,反而還美得讓人窒息!
而且她竟然沒有坐轎子,而是自己騎著馬來的?
這……這也太不合規(guī)矩了吧?!
所有人的心里都充滿了巨大的疑問和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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