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萬天以為只要自己冷處理,就能讓這場風波慢慢平息下去的時候。
一個他做夢也沒想到的人,卻突然給他送來了一份“驚喜”。
第二天一大早,太后慕容椿就帶著幾個宮女,浩浩蕩蕩地來到了養(yǎng)心殿。
美其名曰,是來看望自己許久未見的兒子。
實際上,就是來看熱鬧,順便再添一把火的。
李萬天一看到她,頭都大了。
他知道,這個老妖婆今天來,絕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但他又不能不見。
畢竟,人家是太后,是他的母后。
他要是不見,傳出去,就是他不孝。
到時候,又得被那些官們指著鼻子罵。
他奶奶的,這皇帝當?shù)谋锴。?
“兒臣給母后請安?!?
李萬天強壓下心頭的煩躁,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著慕容椿行了一禮。
“皇帝快快請起?!?
慕容椿的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雅的天青色宮裝,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臉上不施粉黛。
那副樣子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關心自己兒子的母親。
但李萬天卻知道,在這副慈祥的面孔之下,隱藏著一顆比蛇蝎還要歹毒的心。
“哀家聽說,皇帝這幾日為了國事操勞,都累瘦了。哀家這心里啊,就跟刀割似的疼?!?
慕容椿一邊說著,一邊還裝模作樣地,用手帕擦了擦眼角。
那演技,簡直是爐火純青,登峰造極。
李萬天看著她那副樣子,心里一陣惡心。
但他面上,卻只能強顏歡笑,附和著說道:“讓母后擔心了,是兒臣不孝?!?
“傻孩子,跟母后還說這些客套話做什么?”
慕容椿拉著他的手,讓他跟自己一起坐到那張寬大的羅漢床上。
“哀家今天來,也沒什么別的事。就是想陪你說說話,給你解解悶。”她說著,就真的像一個普通的母親一樣,開始跟他拉起了家常。
從太上皇時候的趣事,聊到李萬天登基后的不易。
從前朝的黨爭,聊到后宮的瑣事。
她聊得是眉飛色舞,唾沫橫飛。
李萬天卻聽得是心不在焉,如坐針氈。
他知道,這老妖婆鋪墊了這么久,正題,馬上就要來了。
果不其然。
就在李萬天快要不耐煩的時候,慕容椿話鋒一轉,狀似無意地說道:“對了,皇帝。哀家最近在宮里,倒是聽到了一個有趣的傳聞?!?
李萬天的心里咯噔一下。
來了。
終于還是來了。
“哦?什么傳聞?”他強作鎮(zhèn)定地問道。
“哀家聽說,”慕容椿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身邊那個最得力的龐總管,好像不太會疼老婆啊。”
李萬天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這個老妖婆,果然是為了這件事來的。
“母后,您這是聽誰胡說八道?”
李萬天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悅。
“大海跟了兒臣幾十年了,他是什么樣的人,兒臣比誰都清楚。他跟他的對食夫人,向來是相敬如賓,恩愛有加。怎么可能會做出那種虐待妻子的事情來?”
“是嗎?”
慕容椿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哀家看,未必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將自己的裙擺,稍稍地往上撩起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