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丫頭齊聲應(yīng)道,然后像打了雞血似的,雄赳赳氣昂昂的出門而去。
林鈺見狀,嘴角勾起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這個小小的“后宮天團”,算是正式成立了。
而他就是這個天團里,唯一的,也是最核心的男人。
林鈺的計劃進行得異常順利。
婉婉那個傻丫頭果然不負(fù)眾望。
她當(dāng)天下午就哭哭啼啼地跑去了落鳳宮。
一見到慕容椿,她就“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太后的大腿,開始了一番驚天地,泣鬼神的控訴。
當(dāng)然,慕容春的規(guī)矩不能變,除了皇帝以外,誰來都得給她按腳。
“太后娘娘!您可要為奴婢做主??!”
她的聲音,那叫一個凄慘,那叫一個委屈。
“嗚嗚嗚……奴婢……奴婢今天無意間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秘密!嚇?biāo)琅玖?!?
慕容椿看著她那副又害怕,又八卦的可愛模樣,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好奇。
她把腳縮回來,又把婉婉扶上自己的羅漢床,柔聲安撫道:“好孩子,別怕。有什么事,跟哀家說。哀家替你做主?!?
“太厚……”婉婉抽噎著,用一種既害怕又想說的表情,猶豫了半天,才湊到慕容椿的耳邊,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奴婢聽說,那個龐大海表面上和順,實際上背地里天天打老婆!”
“什么?!”
慕容椿的瞳孔,猛地一縮。
龐大海打老婆?
這……這消息雖然不算離譜,但龐大海對趙淑妤可是十年相敬如賓,連陛下都贊不絕口。
打老婆?
這怎么可能呢?!
“而且……而且奴婢還聽說,”婉婉的聲音,壓得更低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寫滿了驚恐,“他還把他老婆虐待的可慘了……都快把人給打死了……”
“而且……而且奴婢還聽說,”婉婉的聲音,壓得更低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寫滿了驚恐,“他還把他老婆虐待的可慘了……都快把人給打死了……”
慕容椿的心里,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看著婉婉那張寫滿了“我好怕怕,但我好想繼續(xù)說”的臉,心里已經(jīng)信了七八分。
她知道,婉婉這個丫頭雖然蠢,但卻有個最大的優(yōu)點。
那就是不會撒謊。
尤其是這種涉及到宮闈秘聞的八卦,她更是連編都編不出來。
看來,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龐大海這個老閹狗,還真是個心理變態(tài)的瘋子!
慕容椿的心里,瞬間就涌起了一股巨大的,難以喻的興奮!
她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龐大海是李萬天身邊最信任的人,也是她前進道路上最大的一塊絆腳石。
要是能借著這個機會,把他給徹底扳倒。
那自己離那個至高無上的權(quán)力寶座,就又近了一步!
“好孩子,”慕容椿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和藹的,充滿了“正義感”的笑容,“這件事,你做得很好?!?
她從一旁的食盒里,拿出幾塊最精致的糕點,塞到婉婉的手里。
“你放心,這件事,哀家知道了。哀家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還他老婆一個公道的?!彼穆曇簦錆M了慈悲和憐憫。
仿佛她真的是一個心懷天下,普度眾生的活菩薩。
“不過,”她話鋒一轉(zhuǎn),眼神冰冷,“這件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絕對不能再讓第三個人知道,明白嗎?”
“嗯嗯!奴婢明白!”婉婉像小雞啄米一樣,用力地點著頭。
心里卻在暗暗地偷笑。
老妖婆,你上鉤了!
“好了,去吧。以后要是有什么新的消息,記得第一時間來告訴哀家?!?
“是,太后娘娘?!?
婉婉應(yīng)了一聲,抱著那包糕點,像一只快活的小鳥,蹦蹦跳跳地離開了落鳳宮。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慕容椿才收回笑臉,轉(zhuǎn)頭陰狠的說道:“趙佛海?!?
一個穿著黑色太監(jiān)服,臉上毫無血色的中年太監(jiān),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了她的身后。
“太后娘娘?!?
“去,給哀家查?!?
慕容椿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哀家要知道,龐大海那個老閹狗,到底有沒有虐待趙淑妤,如果虐待了……呵呵呵呵,哀家必須告訴陛下,讓陛下給評評理?!?
“是,娘娘?!?
趙佛海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慕容椿看著窗外。
龐大海啊龐大海。
你不是仗著有陛下給你撐腰,就敢不把哀家放在眼里嗎?
好啊。
哀家倒要看看,等陛下知道了你的這些齷齪事之后。
他還會不會像以前一樣,信任你,倚重你。
你給哀家等著。
你的死期,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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