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沒素質(zhì)的,影響我工作效率?!?
它嘀咕了一句,又低下頭,專心致志地對著肉串,繼續(xù)噴吐著均勻的火焰。
仿佛剛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院子角落里。
骨煞的魂火,已經(jīng)縮成了豆丁大小,他用兩只骨爪,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發(fā)出任何聲音。
完了。
這個世界徹底瘋了。
燒烤爐都比化神老祖能打了。
葉傾城則是雙眼放光,手里剝蒜的動作更快了。
她的小本本上,又多了一行感悟。
“前輩的道,已臻化境!連座下燒烤爐,都深諳‘在其位,謀其政,行其權(quán),盡其責’的無上妙理!在其工作崗位上,不容許任何挑釁!這,就是工匠精神!我悟了!”
獨孤求敗手里的菜刀,微微顫抖。
他看著那九幅新鮮出爐的“人形壁畫”,又看了看那條還在抱怨火候的血龍。
他覺得,自己的劍道,可能真的走偏了。
或許,他從一開始,就不該練劍。
他應(yīng)該去新東方,學廚。
凌云皺了皺眉。
他倒不是因為那九個化神老祖的死活。
他只是覺得有點吵。
他拎著火鉗,走到旺財旁邊,用火鉗的另一頭,不輕不重地敲了敲它的龍頭。
“叫什么叫?!?
凌云不滿地說道:“你看,灰都吹到肉串上了?!?
旺財巨大的龍軀猛地一僵。
旺財巨大的龍軀猛地一僵。
它立刻收斂了所有威壓,龍頭趴在地上,用一種無比委屈和諂媚的眼神看著凌云。
“老板,我錯了?!?
“是他們先動手的,他們影響我烤串……”
“行了行了?!绷柙茢[擺手,懶得聽它解釋。
他轉(zhuǎn)過頭,看著崖壁上那九個嵌在里面,生死不知的“壁畫”,嘆了口氣。
“這下好了,墻都弄臟了?!?
他對著角落里的骨煞招了招手。
“骨煞,過來?!?
骨煞一個激靈,連滾帶爬地跑到凌云面前。
“老板,有何吩咐?”
凌云指了指那九幅壁畫,隨口說道。
“去,把墻上那幾幅畫刮下來?!?
“掛在那挺影響市容的?!?
骨煞:“……”
刮下來?
老板,那可是九個活著的化神老祖啊!
雖然現(xiàn)在看起來跟死的差不多。
但那也是化神啊!
就這么……刮下來?
用什么刮?指甲嗎?
凌云沒理會骨煞的糾結(jié)。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火鉗上還夾著的劍無涯。
這家伙,在目睹了剛才那一切之后,已經(jīng)徹底暈死過去了。
口吐白沫,兩眼翻白。
凌云晃了晃。
沒反應(yīng)。
“嘖,質(zhì)量真差?!?
凌云隨手一甩,將劍無涯扔到了那堆“壁畫”下面,跟那九個難兄難弟堆在了一起。
做完這一切,他拍了拍手,感覺肚子有點餓了。
他走回燒烤架旁,拿起一串剛烤好的,還滋滋冒油的奧爾良烤翅,咬了一大口。
嗯,味道不錯。
就是旺財這火,還是有點小。
凌云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堆昏迷不醒的“柴火”上。
他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用人當柴火,好像不太環(huán)保。
可是,這些家伙留著,好像也沒什么用。
扔了?又有點浪費。
他想了想,忽然對著旁邊還在頓悟的葉傾城說道。
“傾城,你過來一下?!?
葉傾城立刻放下手里的大蒜,恭敬地跑到凌云身邊。
“前輩,您有何吩咐?”
凌云指著地上那十個疊在一起的化神老祖,問道。
“你說,這些人,回收了能賣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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