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聲低喝,全身金光大放!
《神象鎮(zhèn)獄勁》與《不動明王身》兩大功法同時運轉(zhuǎn)到極致!
他一腳重重跺在地面上!
“轟隆——?。。 ?
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力量,順著他的腳底,瞬間灌入整個鎮(zhèn)魔殿的地脈深處!
神通《天工開物》發(fā)動!
那些與地脈連接的陣法符文,在這一刻仿佛活了過來!
它們瘋狂扭曲、解構(gòu)、重組!
原本用于“鎮(zhèn)壓”和“封印”的法則,被強行改寫成了“托舉”與“懸浮”!
整個青云宗,在這一刻,劇烈地?fù)u晃起來!
“地震了???”
“不對!是后山!后山方向!”
無數(shù)弟子驚恐地沖出房間,抬頭望向后山禁地的方向。
李擎蒼和眾長老更是臉色大變,以為有強敵入侵,紛紛沖出大殿。
然后,他們就看到了讓他們畢生難忘的一幕。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那座籠罩在迷霧之中,被列為絕對禁地的后山,連帶著那座神秘的鎮(zhèn)魔殿,在一陣令人牙酸的“咔咔”聲中,竟然……
連根拔起!
泥土、巖石、樹木……
泥土、巖石、樹木……
那座山頭,連帶著周圍三千米范圍內(nèi)的所有一切,包括那個剛挖好的豪華泳池,那片用神兵當(dāng)圍欄的菜園子,還有門口那個用萬年養(yǎng)魂木搭建的狗窩,就這么硬生生地脫離了大地,緩緩升向天空!
一個巨大無比的深坑,出現(xiàn)在青云宗的后山上。
鎮(zhèn)魔殿的院子里。
骨煞的下巴磕在地上,眼眶里的魂火直接熄滅了半秒。
獨孤求敗手里的鍋“哐當(dāng)”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化作了一尊石雕。
葉傾城抱著瑤曦,小嘴微張,美眸中充滿了震撼。
煤球叼著自己的坐墊,仰頭看著飛起來的地面,麒麟臉上寫滿了懵逼。
只有老光飄在半空,光芒閃爍不定,嘴里喃喃自語:“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老板他不是一般人……”
凌云從內(nèi)殿里走了出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他走到懸空山體的邊緣,腳下就是萬丈高空和目瞪口呆的青云宗眾人。
他低頭看著院子里那幾個傻掉的家伙,撇了撇嘴。
“都愣著干嘛?把行李搬回屋里去。”
“這就叫房車,懂嗎?”
“噗通!”
山下,青云宗宗主李擎蒼,雙膝一軟,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他看著那座懸浮在空中,如同神仙居所般的飛行山峰,和他山峰上那位衣袂飄飄,宛如神祇的年輕人。
他的腦子里,再次“嗡”的一聲,炸開了花。
房車?
不!這不是房車!
這是移動的道場!是行走的洞天福地!
前輩他……他竟然把自己的道場,煉成了一件行走的法寶!
這是何等驚世駭俗的手筆!
何等超凡脫俗的想象力!
李擎蒼熱淚盈眶,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天空五體投地,狂熱地高呼起來:
“我懂了!我徹底懂了!”
“前輩此舉,非是搬家,乃是‘舉教飛升’的預(yù)演?。 ?
“身在何處,道場便在何處!這才是真正的大自在!大逍遙!”
天空之上,凌云聽到李擎蒼那中氣十足的吶喊,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沒理會下面那群戲精,轉(zhuǎn)頭對著還在發(fā)呆的骨煞喊道:“骨煞,你不是會開飛舟嗎?”
“???哦!是!老板!”骨煞一個激靈,魂火重新點燃。
“那你來掌舵?!绷柙浦噶酥干椒宓那胺?,“方向,斷魂崖?!?
“油門踩死,全速前進(jì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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