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一小撮灰蒙蒙的火焰升騰而起,那塊足以讓化神修士眼紅的龍肉,在火焰的舔舐下,迅速收縮,散發(fā)出誘人的焦香。
不一會兒,一籃子充滿了“道韻”的野餐食品就準(zhǔn)備好了。
糖葫蘆上,九陽真火的氣息與焚心花蜜的魔韻交織,形成一種奇異的平衡。
小蛋糕上,真龍之血畫出的笑臉仿佛活了過來,散發(fā)著讓人心悸的威壓。
龍肉干更是被烤得恰到好處,每一絲纖維里都蘊(yùn)含著爆炸性的靈氣。
骨煞看著那個竹籃,感覺那不是一籃子食物,那是一籃子能炸平整個修真界的因果律武器。
“好了,準(zhǔn)備出發(fā)。”凌云拍了拍手,走出了廚房。
他看了一眼還站在原地發(fā)呆的葉傾城,吩咐道:“你留下看家?!?
“前輩,晚輩愿追隨左右,聆聽教誨!”葉傾城連忙躬身行禮。
凌云搖了搖頭:“家里總得有個人?!?
他指了指菜園子,一臉嚴(yán)肅地說道:“我給你布置一個重要的任務(wù)。從今天起,你每天負(fù)責(zé)給菜園子澆水,并且用玉簡記錄下每一株植物的生長狀態(tài),從發(fā)芽到開花結(jié)果,越詳細(xì)越好。等我回來要檢查。”
葉傾城渾身一震。
記錄植物的生長?這……這不是在讓她親身感悟“榮枯之道”與“生死輪回”嗎?
這比跟在身邊聽講,是更高層次的點化!
“晚輩……遵命!”葉傾城激動得聲音都顫抖了,她對著凌云深深一拜,仿佛接下了一個能讓她得道飛升的無上法旨。
安排好葉傾城,凌云又看向骨煞。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骨煞身上那件滑稽的小黃鴨圍裙,皺起了眉頭。
“你這身,太影響我們團(tuán)隊的形象了?!?
說著,他并指如劍,對著骨煞凌空一劃。
金光閃過,骨煞身上的圍裙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剪裁得體、細(xì)節(jié)考究的黑色燕尾服,胸前還別著一方潔白的手帕。
骨煞低頭看了看自己嶄新的行頭,再配合上他那顆锃光瓦亮的骷髏頭,整個魔都傻了。
“從現(xiàn)在起,你是我們的管家?!绷柙浦噶酥改莻€沉甸甸的野餐籃,“負(fù)責(zé)拎包、引路,以及處理一些旅途中的雜務(wù)?!?
骨煞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
他感覺自己一個元嬰魔將的尊嚴(yán),在這一刻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又回來了。
雖然是從園丁兼裝修工,升級成了管家兼行李員。
“是!老板!”骨煞對著凌云,行了一個他從沒學(xué)過、但仿佛與生俱來的管家禮,“骨煞·馮·阿骨打,誓死完成任務(wù)!”
凌云被他這中二的自稱搞得一愣也懶得計較。
“出發(fā)?!?
他走到煤球身邊,將瑤曦抱起來,穩(wěn)穩(wěn)地放在小黃鴨坐墊上。
瑤曦興奮地抓著煤球的角,小臉上滿是期待。
凌云自己也翻身坐了上去,坐在瑤曦身后,將她圈在懷里。
“煤球,走吧,目標(biāo),葬劍谷。記得開‘休閑模式’,別跑太快,顛著瑤曦了?!?
“嗚~”
煤球低吼一聲,四蹄之下,紫色的幽冥神火輕輕燃起,托著它龐大的身軀,緩緩升空。
身穿管家服的骨煞,提著那個價值連城的野餐籃,恭恭敬敬地跟在旁邊,一同飛了起來。
葉傾城站在院子里,仰望著他們遠(yuǎn)去的背影,眼中充滿了狂熱與崇敬。
她緩緩轉(zhuǎn)身,看向那片生機(jī)勃勃的菜園,拿起小水桶和玉簡,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莊重。
“前輩的道,我一定會用心感悟的!”
而此時,飛在半空的凌云,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回頭看了一眼飛在旁邊的骨煞。
“阿骨?!?
“在,老板!”骨煞連忙應(yīng)道。
凌云皺著眉,問出了一個關(guān)乎旅途品質(zhì)的核心問題。
“我讓你準(zhǔn)備的野餐墊,你放籃子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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