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得意地捏了捏鼻子,“那是我技術(shù)無人能敵!”
楚氏集團的技術(shù)控制室內(nèi),氣氛已經(jīng)降到了冰點。所有人都面如死灰,等待著最壞的結(jié)果降臨。阿普和辛格更是抱臂而立,眼神輕蔑地看著楚長云,等著看他如何收拾這個爛攤子。
然而,楚長云卻依舊絲毫不慌,他甚至從一旁的保溫壺里倒了一杯溫熱的龍井茶,輕輕抿了一口,醇厚的茶香在口腔中彌漫開來。
他看著驚慌失措的眾人,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我來跟你們講一個有關(guān)生肖的故事吧?!?
眾人一愣,都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這個時候楚長云為什么還有心情講故事。
阿普翻了個白眼,心中暗罵:“都大禍臨頭了,還有心思講故事,真是不可理喻。”
“在古代的時候,老鼠和大象競爭十二生肖的位置?!?
“所有人都認為體型巨大的大象會贏得毫不費力,畢竟大象一腳就能踩死十只老鼠。然而,老鼠卻沒有選擇和大象正面硬剛,而是趁著大象不備,直接鉆進了大象的耳朵里,在里面瘋狂撕咬,讓大象痛苦不堪,最終輸?shù)袅烁偁??!?
楚長云講完,一時之間,沒人能明白楚長云的用意。所有人都一臉懵逼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疑惑。
只見他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走到總控制臺前,看著屏幕上依舊瘋狂涌入的色情資源,手指輕輕懸停在回車鍵上,將自己那一行代碼輸了進去。
“有時候,最強大的防御,不是筑起萬丈高墻,而是找到那只鉆耳朵的老鼠。”
話音落下,他輕輕按下了回車鍵。
“叮咚——”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響起,仿佛是來自九天之上的天籟。
下一秒,令人瞠目結(jié)舌的一幕發(fā)生了!
原本滿屏污穢的黃色畫面,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褪去,就像被清水沖刷過的污漬,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些瘋狂涌入的色情資源數(shù)據(jù)包,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紛紛變成了亂碼,然后被系統(tǒng)自動清理得干干凈凈。
巨大的液晶屏幕上,紅色的警告彈窗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干凈整潔的藍色界面,上面顯示著“入侵攔截成功,系統(tǒng)恢復(fù)正?!钡木G色提示。
整個技術(shù)控制室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屏幕,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神跡。
整個技術(shù)控制室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屏幕,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神跡。
阿普和辛格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金絲眼鏡滑落到了鼻尖,他們卻渾然不覺。
兩人死死地盯著屏幕,眼神里充滿了震撼與茫然,仿佛世界觀都被徹底顛覆了。
“這這怎么可能?”
辛格顫抖著聲音,喃喃自語,“一行入門級的代碼,怎么可能攔截住如此猛烈的攻擊?”
阿普也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代碼運行日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之前的囂張與輕蔑早已蕩然無存。
就在眾人還沉浸在震驚之中,無法自拔的時候,楚長云再次伸出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擊了幾下,又是簡簡單單的一行代碼。
電腦主機發(fā)出一陣低沉的轟鳴聲,屏幕上的光標瘋狂閃爍,無數(shù)的數(shù)據(jù)流如同潮水般涌動。
僅僅過了三秒鐘,屏幕上赫然彈出了三個大字,鮮紅奪目,如同烙印一般,映入了所有人的眼簾——
柬埔寨!
“定位成功了!我們找到他們的老巢了!”
一名程序員率先反應(yīng)過來,發(fā)出了一聲激動的吶喊。
瞬間,整個技術(shù)控制室爆發(fā)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根本沒有人知道楚長云如何做到的。
阿普和辛格站在人群中,看著被眾人簇擁的楚長云,感受著周圍熱烈的氣氛,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們自己引以為傲的技術(shù),居然被楚長云如此打臉!
甚至他們根本沒有弄明白,這么簡單的代碼是如何破解如此浩大的攻擊簡直是違背常理。
而遠在柬埔寨的廢棄橡膠加工廠內(nèi),氣氛卻與楚氏集團截然相反。
胖子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僵住,他看著屏幕上突然彈出的“入侵失敗”提示,以及不斷被清理的色情資源數(shù)據(jù)包,整個人都懵了。
他瘋狂地敲擊著鍵盤,試圖重新發(fā)起攻擊,可無論他輸入什么指令,屏幕上都只會彈出一個冰冷的提示——
權(quán)限不足,無法操作。
“怎么回事?!”
胖子猛地一拍鍵盤,怒吼道,“我的進攻好像被攔截了!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的代碼明明沒有任何問題!”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虎皮大衣的黑人猛地推開了破舊的鐵門,喘著粗氣沖了進來,臉上滿是焦急。
“怎么了!老大!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三大聯(lián)盟那邊還在催我們趕緊動手呢!”
胖子轉(zhuǎn)過頭,滿臉的猙獰與不甘,他指著屏幕,聲音都在顫抖。
“不知道!突然就被攔截了!”
白人女子咬了咬嘴唇,“我們的位置不會暴露吧!”
胖子輕哼一聲,“我們在柬埔寨,給他翅膀也不敢飛過來!我們手上的雇傭兵可不是吃素的!”
柬埔寨,犯罪的天堂,強制泛濫,暴力血腥,據(jù)說就算是孫悟空來了都得演猴戲!
——
柬埔寨的小木屋外,夕陽西下,將天邊的云彩染成了一片血紅。
一名持槍的哨兵正在一處塔哨站著崗,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環(huán)境。
他的手指緊緊扣著扳機,眼神銳利如鷹,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
突然,一陣微風吹過,卷起了地上的落葉。
哨兵只覺得脖子一涼,仿佛有什么東西輕輕劃過了他的皮膚。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卻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傷口。
下一秒,他的身體一軟,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卻已經(jīng)沒有了絲毫的生機。
夕陽的余暉中,一道挺拔的身影緩緩從樹后走出。
楚長云負手而立,黑色的西裝在晚風中獵獵作響,他的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不屑,眼神冷得像萬年寒潭。
他目光淡漠地從塔哨旁邊走過,一步步朝著不遠處的鐵門走去,腳步聲輕得如同落葉飄零,卻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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