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提前了七日到,自收到畫像才開始找,剛剛找到就來稟報王爺。”青凌如實道。
“最近一段時間都派人盯緊他,看他與哪些人接觸。”趙炳煜吩咐。
“是,王爺?!?
“表哥,青凌他們都是南楚人,對這里不熟?!笔捦駜x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青凌,我手里的二十個護衛(wèi),給我留兩個跑腿的,其他都歸你調(diào)用。他們對京城比較熟。”
霍鳴羨也跟著一起進來。
“多謝公主。”青凌一拱手,退了出去。
“表哥,我母妃在宮外有些人手,是當年跟著我母妃嫁過來的陪嫁。
我可以聯(lián)系他們。他們應(yīng)該與母妃長期有聯(lián)系。
我現(xiàn)在對宮里的情況一無所知。我們不能坐在這里等消息?!笔捦駜x心里很著急。
她擔心母妃會受到宮里各勢力的牽扯。
“好,今日剛到,休息一晚,明日你就寫請見折子,送進宮?!壁w炳煜說道。
翌日。
蕭婉儀的丫鬟玲兒出了使館,到下午才回來。
帶回來一個中年男子,一身青色長衫,烏黑四方帽,一看就是鋪子里的掌柜,眼神透著精明。
“草民曹望拜見六公主,駙馬爺。”曹望恭恭敬敬行跪拜大禮。
“曹掌柜免禮,近日可有我母妃的消息?”蕭婉儀急切問道。
“回殿下,珍妃娘娘自知曉您要來,日日盼著與您母女相聚。
草民之所以現(xiàn)在才來,只因昨日就知您已到了,就送了消息進宮。
可現(xiàn)在皇宮被翼王和德貴妃把持,消息很難送進去。
直到半個時辰前才收到珍妃娘娘的回話,屬下就來了。”說著,他從懷里拿出一封信,遞到蕭婉儀手里。
蕭婉儀接過快速看起來。
“婉儀,怎么樣?”見她抬起頭,霍鳴羨也急著問道。
“母妃說,她一切安好,只是宮里現(xiàn)在人心惶惶。
她說父皇很可能是被人下了毒,皇后已經(jīng)被打入冷宮。
馮德妃執(zhí)掌鳳印。
二皇兄剛剛監(jiān)國一日,就處理了幾個大臣,全是三皇兄和四皇兄的人。
母妃讓我們稍安勿躁,等著二皇兄批了請見折子再進宮?!?
趙炳煜他們在使館里住了三日才收到二皇子蕭宗翼批下來的請見折子。
蕭婉儀哪怕是東臨的公主也不能隨意進宮,現(xiàn)在她的身份是南楚的使者,更不能隨意進宮。
趙炳煜和霍凝玉都一身南楚親王和親王妃盛裝。
蕭婉儀一身東臨公主朝服,霍鳴羨現(xiàn)在的身份不是南楚的中書舍人,而是東臨六公主的駙馬。
一行四人被帶進東臨的朝光殿,每日早朝的地方。
此時正好早朝快要結(jié)束。
四人一進去就看到東臨的翼王殿下,正端坐于龍椅旁。
他只是監(jiān)國,還不是皇帝,只在旁邊加了一個椅子。
“南楚臣使見過東臨翼王殿下。”四人同時見禮。
“哈哈,快快免禮。南楚的攝政王與王妃親臨我東臨,真是三生有幸。
得知皇妹歸來,本王很高興?!笔捵谝砗軣崆榈鼗囟Y。
“只是近日我東臨正遇敵軍來犯,又遇太子薨逝,父皇病重,實在亂得很,怠慢了各位。
本王代父皇向各位賠禮。”說著,蕭宗翼站起身,向四人一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