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晴坐在姜氏集團總監(jiān)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握著一杯已經(jīng)冷掉的咖啡。
秘書的聲音傳來:“蘇總監(jiān),您要的資料已經(jīng)發(fā)到您郵箱了。另外,王峰先生那邊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下午三點在半島酒店咖啡廳見面?!?
“知道了?!碧K雨晴掛斷電話,打開郵箱。
里面是姜氏法律團隊發(fā)來的文件,關(guān)于蘇晨馳撫養(yǎng)權(quán)的全部資料,以及王峰近期的財務狀況報告。
王峰最近的日子不好過,沒出國成功。
自從和蘇雨晴鬧翻后,他在港城的地下生意接連受挫,幾個重要的渠道都被警方端掉,損失慘重。
現(xiàn)在他帶著兒子住在九龍城一間普通的公寓里,靠著之前攢下的一點積蓄度日。
這正是蘇雨晴等待的機會。
下午三點,半島酒店咖啡廳。
蘇雨晴故意遲到了十分鐘,當她踩著高跟鞋走進來時,王峰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
“蘇雨晴,你什么意思?”王峰壓低聲音,但語氣里的憤怒掩藏不住,
“把我兒子帶到這里來,你想干什么?”
蘇雨晴優(yōu)雅地在他對面坐下,目光落在王峰身邊的兒子身上。
“我來帶我兒子回家。”蘇雨晴開門見山。
王峰冷笑:“你兒子?蘇雨晴,你配說這個詞嗎?”
她將一份文件推到王峰面前:“這是你近期的銀行流水,收支嚴重不平衡。這是你租住的公寓合同,下個月就要到期了,房東說不再續(xù)租。還有這些”
她又拿出另一疊文件:“這是你過去幾年參與非法生意的證據(jù)。如果這些交到警方手里,你覺得你還能留在這個城市嗎?還能照顧晨晨嗎?”
王峰的臉色瞬間慘白。
“你你怎么會有這些?”他的聲音開始發(fā)抖。
“我現(xiàn)在是姜氏集團的總監(jiān),姜總很看重我。我想要的東西,自然有辦法拿到。”
她看著王峰,眼神冰冷:“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自愿放棄撫養(yǎng)權(quán),把晨晨還給我,我保證這些資料不會泄露,你還可以拿著我給你的錢離開港城,重新開始。第二,我們法庭上見,到時候不僅孩子會判給我,你還會因為這些東西進去蹲幾年?!?
第一步,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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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陸燼珩所在的破小辦公室內(nèi)。
可怕的是,今天早上他收到了三家銀行的催款通知,要求他在一周內(nèi)償還總計八千萬的貸款。
他試著聯(lián)系曾經(jīng)的合作伙伴,試圖尋找資金周轉(zhuǎn),但得到的都是敷衍和推脫。有些人直接告訴他:
“陸總,不是我不幫你,是姜氏那邊打過招呼了,誰幫你就是和姜氏作對?!?
姜氏。姜振濤。
陸燼珩終于明白蘇雨晴那句“我們的游戲才剛剛開始”是什么意思了。她不是說說而已,她是真的要置他于死地。
桌上的電話急促響起:“陸總,不好了!我們剛剛收到通知,之前談好的那筆融資黃了。投資方說我們的項目風險評估太高,拒絕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