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還是以穩(wěn)定他們?yōu)橹鳌币笕A低著頭睡著。
“穩(wěn)?怎么穩(wěn)?是不是去做思想工作,然后給他們一些好處求他們不要再去鬧了?對嗎?殷華,你也是位老同志了,你不要告訴我你一點政治敏銳性都沒有。這次你是親自在省里面聽過他們詳細談話的,你說說看,你對這件事情是怎么看的?你覺得他們的目的是什么?你覺得他們會因為我們給他們一點小恩小惠就會罷手的嗎?”劉世光瞪著眼安靜望著殷華。
“你應(yīng)該很清楚,他們把事情的矛頭直接對準了我劉世光,因為是我劉世光一力推行煤礦改革的,是因為我劉世光斷了他們某些人的利益。要讓他們收手除非我們放棄對煤礦的整頓。你是經(jīng)濟方面的專家,你來說說看,就經(jīng)濟發(fā)展來看,煤礦到底應(yīng)不應(yīng)該整頓?”劉世光直接拍著桌子說著,見到殷華再次低下了頭,劉世光才放緩了語氣,慢慢說道:“省里面給我們的任務(wù)是必須保證這伙人不再鬧了,現(xiàn)在,我把這項任務(wù)直接交給你了,明天我會在常委會上宣布這個事情,稍后你就會收到通知。至于怎么讓這伙人不再鬧了我不管,那是你的事?!?
聽到劉世光這最后一句,殷華瞪大了眼睛,要知道這可是件費力不討好的工作啊,做好了沒功勞,但是,一旦沒做好這責任是肯定要承擔的,而且,最主要的是這項工作幾乎不可能完成,對待上訪專業(yè)戶是各地工作的一個大難題。
“劉書記,這項工作我是真的沒辦法完成,我··我·實在是能力有限”殷華憋紅著臉道。
“你這是個什么態(tài)度?能不能完成是一回事,想不想完成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這件事情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這是組織上的決定。如果你覺得手足無措的話,我可以給你支兩招,當然,我這個只是建議”劉世光不容反駁地說著。
殷華面如死灰地望著劉世光,等著劉世光支招。
“現(xiàn)在這種情況,很顯然用懷柔戰(zhàn)術(shù)是不可能的了,我們要改變策略,摒棄以往我們一直都用的懷柔安撫戰(zhàn)術(shù),這次要變成強硬的方式,還要主動出擊。簡而之就是查,一查到底,這次參與的幾家煤礦一個都不放過,從各方面入手,環(huán)保、工商、稅務(wù),只要有一項有問題就嚴格按照規(guī)定辦事,該罰款罰款,該拘留拘留,如果反抗,直接按照規(guī)定,收回煤礦的生產(chǎn)經(jīng)營權(quán)。我們按照法律法規(guī),把煤礦生產(chǎn)經(jīng)營權(quán)給收回來了,我看他們還拿什么去鬧,以什么身份去鬧。到時候我們是有理有節(jié)有證據(jù),任由他們鬧到天上去,我們也不怕”劉世光把自己早就計劃好的想法說了出來。
殷華再次看著劉世光,有點驚訝,隨后道:”劉書記,你這個辦法確實不錯,但是,我怕這樣會引起反彈“。
“這個你不需要擔心,即使反彈他們的矛頭也是對準我劉世光的,與你殷華無關(guān)。所以,你放心大膽地去干,出了事情有我劉世光替你背著,還有什么問題嘛?”劉世光望著殷華說著。
“我盡力吧,劉書記”殷華還是有勉強地說著,因為他看出來了,這一切都是劉世光早就計劃好了的,即使自己反對,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不是盡力,而是必須。另外還有一點你要注意了,這件事情是以你殷華為主,你才是這次行動的直接領(lǐng)導人和負責人,你只需要向我負責,其余所有人你都無需向他們匯報也無需聽他們的指揮,包括馬俊才同志,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劉世光最后說這話的時候是盯著殷華說著,他這句話的意思已經(jīng)說的非常清楚了,他相信殷華是完全能夠聽懂的他話里的意思的。
殷華這次是真的皺緊了眉頭,他當然明白劉世光這話里的意思,話里的意思就是讓他直接跳過馬俊才自己肚子引導這次行動,而這么做的結(jié)果就是肯定會把馬俊才給得罪死。
還沒等殷華再次說話劉世光就接著說道:“我前面就說過,你殷華同志的工作能力和工作態(tài)度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另外呢,我覺得我們白山的班子成員結(jié)構(gòu)不太合理,因為政府那邊只有一位同志在班子成員里面,這對于政府那邊的工作是很不好的,我綜合考慮了一下,覺得還是有必要讓政府那邊再增加一名同志進常委班子,而且,自從張炳德同志退出之后這個位置也一直都空著,少了一位同志這對于我們的民主集中制有一定的影響。所以,我想在我們白山的常委班子里面再增加一名政府的同志進來。當然,這名同志肯定會是常務(wù)副市長,我們白山現(xiàn)在這個常務(wù)副市長暫缺,我覺得有必要把這個位置給補滿。你說說看,你有什么看法?”。.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