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語嫣雖然語氣弱了,但是依舊是一副不相信的摸樣。
“你這都是什么邏輯啊?算了,那就按你的邏輯吧。這房里又沒有外人,又沒有攝像頭。我就算剛剛真的對你做了什么你又能拿我怎么樣吧?”劉世光頓時無語。
“好像真不能對你怎么樣,我沒有證據(jù)”張語嫣還真的認(rèn)真想了想,然后回答著劉世光。
“那不就結(jié)了,不過我真沒那么無聊,我要是真想對你做點什么,以前在明圳就做了,還用的著到現(xiàn)在?再說了,我要真的想做點什么我還用得著偷偷摸摸的來找你這小姑娘嗎?我好歹也是個市委書記好不好?”劉世光眼皮直翻。
“你真沒對我做什么?”張語嫣好像有點相信劉世光了。
“我的姑奶奶,我真沒對你做什么。我的天吶,我上哪說理去我。得,明天你還是去住酒店吧,你多住兩個晚上我會瘋了去”劉世光直接無語。
“既然你沒對我做什么,那你為什么大半夜鬼鬼祟祟地跑到我房間來?還在我床邊蹲著?”張語嫣似乎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疑點,趕緊問道。
“得,我還錯了我。我招誰惹誰了我。大小姐,我還想問你呢,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趴在沙發(fā)上干什么?你要睡沙發(fā)也蓋個被子啊,萬一感冒怎么辦?這里是山地地區(qū),晚上溫度很低的。我是怕你凍著,見你睡的香,又不想吵醒你,便把你抱進(jìn)來了。你倒好,翻身就抱住了我的手,接下來的一切你都知道了。早知道會這樣凍死你我都不把你抱進(jìn)來”劉世光開始解釋著,心里在替廣大男同胞抱不平,為什么一旦碰到這種事情,不管是誰的錯,做解釋的那個人永遠(yuǎn)都是男人呢?應(yīng)該要向全國婦聯(lián)提出抗議了。
張語嫣聽到這臉一下就紅了。
“對不起嘛,我本來是想等你回來的,沒想到不知不覺就睡著了。我一個人有點怕,所以只能把燈都打開在那看電視嘛。你這么晚才回很累吧?沒出什么大事吧?”張語嫣嘟著嘴很溫柔地說道。
聽到張語嫣這幾句話劉世光的一肚子怒火加委屈頓時便化成了一腔柔情了。
“沒什么大事,都處理好了。是我不好,我應(yīng)該早點回來的,對不起,今天是特殊原因。我都害怕你怕不是叫王明杰開車陪你玩嗎?你怎么就都回來了?”劉世光一邊拉過張語嫣睡下,一邊給她蓋被子。就像是一個父親對女兒般的親切。
“轉(zhuǎn)了一圈,到處都是黑燈瞎火的,有什么好玩的,好不如回來看電視呢”張語嫣極度不滿。
“呵呵”劉世光尷尬地笑了笑,接著說道:“我倒是把這事給忘了,這里不是北京也不是明圳,確實是沒什么玩的。你怕不怕?怕的話我就陪你聊會天?”。
“算了,不用了。你回來了我就不怕了。你去洗澡吧”張語嫣搖頭道。
“那好吧,你睡,我洗澡去啦,怕的話就叫我”劉世光吐了口氣,然后起身把燈關(guān)上,關(guān)門出去洗澡去啦。
劉世光沒有發(fā)現(xiàn),在他轉(zhuǎn)身關(guān)門的時候,張語嫣已經(jīng)捂著自己的嘴巴在**笑翻了天。
劉世光確實是一身疲憊,鬧到現(xiàn)在都快晚上十一點了。
劉世光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然后穿著睡衣準(zhǔn)備去睡覺的時候,又聽到張語嫣在房里喊著自己的名字。
劉世光推開門,打開燈問著:“怎么了?”。
“我還是有點怕”張語嫣裹緊被子對劉世光說道。
“行,那我就陪你聊會天吧”劉世光一邊說著走進(jìn)房子,一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后坐到床尾的位置。
“你要睡覺了吧?看你累的”張語嫣看著劉世光憔悴的摸樣問道。
“有點,不過不礙事”劉世光努力睜開眼睛說道,隨即又打了個哈欠。
“要么你還是去睡吧,看你困的”張語嫣皺這眉頭道。
“沒事,女孩子到了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總是會怕的。要不我給你講個關(guān)于故事吧,這個故事的名字叫做午夜兩點的電梯,好不好?”劉世光對張語嫣開了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