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世光猶豫了一下,畢竟金哲的身份和劉軒大不相同,對于張心凌的親人來說,金哲只不過是自己和前妻的孩子。但是仔細想了想張心凌絕對不是那種會讓自己金哲受委屈的人,笑了笑道:“行,可以,不過估計要給你家里人填麻煩了”。
說完這些之后劉世光就把金雪抱進房間里,然后把她抱上趙俊送過來的那一臺按摩機上面。這臺按摩機是全方位的,基本上全身都能夠按摩到。對于金雪這種屬于半植物人的患者來說可以算得上是量身定做了。劉世光抽著煙看著金雪一動不動地躺在上面享受著機械的按摩,心里非常非常的難受,他在心里無數(shù)次地呼喚金雪醒過來,甚至于每天做夢基本上都是夢到金雪突然之間醒過來,但是,結(jié)果卻總是一場空,第二天醒來,金雪依舊是這幅摸樣。
給金雪做完按摩之后劉世光把金雪抱進輪椅,然后推著金雪到外面的花園里面散步。
“雪兒,快國慶了。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國慶過后便是爸爸的生日了。我在想著是帶你一起過去還是我自己一個人過去給爸媽燒紙上香。第一我怕你受不了這么長的車程,第二,我不知道爸媽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你遭遇到了現(xiàn)在這樣的不幸,如果他們還不知道的話我把你帶過去是不是會讓他們不能好好地在下面生活。你說我是帶你去還是不帶你去?”劉世光像是在問著金雪更像是在自自語。
“心凌說讓小哲跟著他去上海玩幾天,你同意嗎?我覺得你是會同意的。心凌說的對。金哲這小子生性好動,一刻都停不下來。要是讓李媽帶他還不知道他會鬧成什么樣子,而且把他一個人丟在家里估計他會哭的不成樣子。你不用擔(dān)心,心凌的為人我想你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日夜相處也應(yīng)該有所了解了,她對金哲非常的好,視如己出,甚至好過于對軒兒。她定然不會讓小哲受委屈的,另外,心凌的家里人也不是那種尖酸刻薄的人,你就放心吧。國慶這段時間我和心凌都不在,你自己要堅持下來,我會交代李媽讓她每天都給你做按摩然后推你出來散步的。你放心,我只去幾天,會盡快趕回來陪你,不會讓你寂寞難受的”劉世光推著輪椅一邊走一邊說著。金雪聽不聽得見他全然不得而知,他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樣子的自自語。
迎國慶,黨委的工作量馬上就增加了起來。許許多多方面的工作都需要落實,作為黨委,最主要的當(dāng)然還是在黨務(wù)、黨教方面進行安排,這個任務(wù)不用想也是落在了市委秘書長的頭上,大會小會劉世光做了無數(shù)報告,在國親前夕,終于高了一段落。落后便是下去視察檢查,在放假的前兩天劉世光拿著條子開始簽字,讓唐偉龍去財務(wù)拿錢落實。這是國慶節(jié)給工作人員的節(jié)日福利品。當(dāng)然,領(lǐng)導(dǎo)和員工的還是有區(qū)別。自從上次出了員工出去嫖妓的事情過后,劉世光現(xiàn)在不管什么節(jié)日,只發(fā)東西,像組織旅游這種事情再也不安排了。因為劉世光發(fā)東西的錢并不比旅游花的少,所以下面的人也并沒有什么怨,這樣子的安排大家都滿意,劉世光也省的清閑。
飛機在首都機場落下,劉世光提著一個簡單的旅行包從機場里出來,直接上了輛計程車。司機十分熟練地把車開到北京舞蹈學(xué)院,站在北京舞蹈學(xué)院的大門口,劉世光笑了一笑,然后拿出手機撥了張語嫣的電話。
“語嫣,我到北京了,現(xiàn)在就在你學(xué)校的大門口。”劉世光笑著說道。
“你等一下,我馬上出來接你?!睆堈Z嫣說著掛斷電話。
劉世光收好電話之后點了根煙在北京舞蹈學(xué)院大門外等著張語嫣。不一會兒張語嫣便從學(xué)校里面走了出來。穿著白帆布鞋,一身白色的碎花裙,這種打扮非常的素樸,起碼在這所學(xué)校里來說是非常的素樸。但是,這種素樸的打扮卻依舊無法掩蓋她的美麗,反而在天生麗質(zhì)之外更加彰顯了她的氣質(zhì)。
“你來了啊?!睆堈Z嫣眼神里面有著一種氣氛的光芒,但是走到劉世光面前卻依舊只是這么淡淡地問了一句。
劉世光啞然失笑,隨后說道:“你長大了,語嫣。將近有一年沒見你了吧”。
“上次見面是在廣北,我的家里”張語嫣沒看劉世光,臉轉(zhuǎn)向旁邊。隨后說道:“我?guī)憧匆幌挛业膶W(xué)校吧”。
劉世光笑著點點頭,提著包跟著張語嫣走了進去。
“時間過的真快,一轉(zhuǎn)眼你都大三了,一轉(zhuǎn)眼我也就三十多了。我可是還記得當(dāng)初罰你錢的時候你那憤怒的眼神。”劉世光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哈哈大笑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