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世光笑著和眾人點點頭,然后走到主位坐下。林寶源和秦思思作為客人理所當然地坐在了劉世光的左右。
“劉書記,本來這第一杯酒該是我敬你的,但是今天我想這第一杯酒就由這些您手上的兵敬你,以后你還得好好提攜他們不是?!绷謱氃凑f話也挺有藝術性的,一句話便非常隱晦地指出以后這些人就都跟你劉世光了,大家都是在同一輛戰(zhàn)車上的人了。
“都一起喝了吧,別說什么敬酒不敬酒的,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只是有些話在喝酒之前我要先說清楚。我想這個陳航和林總都稍微清楚一點,我劉世光這人做人非常有原則,而且也不喜歡別人動我的原則,就這么一句話,來,干了吧?!?
劉世光淡淡地舉著酒杯說道。他這是在提醒所有人,太出格的事情不要做,做了出格的事情我劉世光依舊會把你一腳踢出去。畢竟他們現(xiàn)在的關系根本就不穩(wěn)靠,劉世光隨時可以踢人。當然,今天只不過是這些人表示意愿的時候,遠沒到給劉世光交投名狀的那一天。
眾人都說著不會不會,然后跟著劉世光把酒喝掉。
劉世光這人喜歡丑話說前頭,說完了丑話他便丟棄了那一副嚴肅的美容。畢竟這是一件開心的事情,你不可能總是黑著張臉。其實今天最令劉世光感到驚訝的是林寶源這個人,他感到驚訝的不是林寶源有這么大的實力,而是感嘆林寶源竟然能夠在體制里面還沒有半點消息和跡象的情況下就看準了王澤棟會下臺而自己會上臺這一點。
劉世光在心里說道,這個林寶源也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大家吃著飯,依舊是吃著喝著,說著黃段子。
“劉書記,要不你給大家講個段子怎么樣?我們的思思小姐是最喜歡聽這樣的段子了”林寶源活躍氣氛那是一把手。幾輪酒敬下來,該說的場面話都說完了,酒桌上的氣氛便開始有點壓抑。畢竟劉世光是領導,他們那些人是屬下,而且嘛,又大都以前沒打過招呼,所以不好說話。林寶源便是看到了這一點就開始出來活躍氣氛,而且在酒桌上葷段子和調戲女人永遠是調節(jié)氣氛的必殺技。
“林總,我什么時候喜歡聽那東西了?你明說是你喜歡聽就行了,我才不喜歡聽。下流死了”秦思思嬌滴滴地說著,自有她的一番韻味,一句話便把氣氛調節(jié)的相當的火熱,一個個開懷大笑,當然,劉世光也笑的非常開心。
“既然思思姑娘喜歡聽,那我就不得不說一個了?!眲⑹拦庑Σ[瞇地說著,然后說道:“中國足球隊兵敗后,‘強力持久丸’廠商找了國家隊一名隊員做了一個廣告。情節(jié)是這名隊員左手抱著一個足球,右手指著屏幕說:“誰能多分鐘不射,我能!”某保險套的廠家看了“強力持久丸“的廣告后,深受啟發(fā),于是從國家隊里找了一群隊員也做了一個廣告。畫面是:所有隊員對著球門狂轟爛炸,廣告語:“不管射多少次,射不進去就是射不進去!“生產避孕藥的廠家看了以后也想搭乘順風車,可自己的藥怎么著也是給女人用的,這可怎么辦呢?但是經過分析也難不倒他們,經過三天三夜的冥思苦想,終于找到了個辦法:讓一個在中超吹黑哨的裁判身穿黑衣,哨子一吹,手勢一打,傲氣凜然的說:“不管射進去了多少,統(tǒng)統(tǒng)的不算!”。
劉世光說完之后眾人大笑。
“劉書記到底是領導,這說出來的就是不一樣。但是為了讓大家爽一爽,我也說一個。王師傅坐公共汽車到某市的高潮鎮(zhèn)。因沒去過所以剛過二站就開始問女售票員:“高潮到了沒有?”女售票員答:“沒有。”過了二站后,王師傅又問:“高潮到了沒有?”女售票員答:“沒有?!睕]過幾分鐘,王師傅又問:“高潮到了沒有?”這時,女售票員實在是不耐煩了。高聲地回答道:“高潮到了,我會叫的!”話音剛落,舉座皆驚。目光一齊投向女售票員?!绷謱氃葱χf著。
“我也來一個,我這個就比較經典了。晚飯后領導視察‘江陰@毛紡織廠’,來到大門口霓虹燈的廠名前,不巧電路故障,第一個江字未亮,領導只能看到后五個字,于是關切地問廠長原材料好搞嗎?”陳航笑嘻嘻地說著。
“思思姑娘,你也來一個嘛”那個辦事處主任顯然與秦思思關系不錯,以前肯定有過接洽,等著眾人都說了一邊之后,這個猥瑣男直接開始指著秦思思這個桌子上唯一的女人道。
“主任,你這也太不厚道了。你們當著人家一個女人的面說這個就算啦,竟然還要我來說,你這不是埋汰我嗎。我以后打死都不再和你們一起吃飯了?!鼻厮妓家膊簧鷼猓皇切χf著。
“那不行,這男女都一樣嘛,得說得說?!币粋€個都樂意看到秦思思扭捏,所以興致高昂。
“算啦,別為難思思姑娘了。四四姑娘能坐在桌子上和我一起吃飯就已經給了我面子了,你們不能太為難她。我來說一個吧,當年對越還擊,某團長英勇作戰(zhàn),不幸被流彈打飛了jb。鄉(xiāng)親們聞訊團長掛彩,都趕來醫(yī)院慰問。
當然這是很難的事了,團長沒讓人家知道受了什么傷,只是說受點皮傷,快出院了。鄉(xiāng)親們都放心地回去了。團長的老婆年輕美貌,欲望正值當年,她清楚團長傷情。想想,不由傷心地哭了。
團長很懂人情,耐心地安慰道孩子媽,別哭了,孩子也長大了,這幾年什么招式都給你玩過了,還求什么呢?你看,現(xiàn)在我都破格提撥為師長了,轉業(yè)到地方也是廳級大官了,難道一個廳級干部連一個jb都不如?”劉世光看到秦思思這次是真的有點為難了,于是幫忙解圍。秦思思只是為了適應這個社會而把自己掩蓋起來了。但是讓她去說黃段子她是決計不會說的。
劉世光的笑話說過之后卻一個個尷尬地不做聲,沒人敢笑。為什么?這個笑話是罵的廳級干部,劉世光敢罵他們卻不敢應和。他們怎么知道劉世光這個笑話是不是在刻意罵著王澤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