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世光越想越覺得好笑,暗道不和人刺刀見紅,而是讓別人在前面死扛自己在后面坐手漁翁之利來的舒服啊。
其實,當官的跟混黑道是一個樣的,你要想當老大,那么你就必須得展示你的肌肉,要用拳頭把所有對這個位置有興趣的人都打倒。當然,要當老大你還得看上面老大的意思,如果上面的老大對你有意見你要坐這個位置那就得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了。
寶南區(qū)也是這樣,王澤棟要想坐穩(wěn)這個位置,那么就必須得把周文給打倒,不然他這個位置就不穩(wěn)固,特別是在現(xiàn)在這種即將換屆的關(guān)鍵時候。而周文要想坐上王澤棟這個位置就必須把王澤棟給打敗。而上級領(lǐng)導選拔一把手,除去穩(wěn)定因素外,就要考慮個人能力了,何謂個人能力?就是你的統(tǒng)控能力。所以,周文與王澤棟兩人已經(jīng)是水火不容了。
有了劉世光不太明顯的支持,周文信心大增,當即開始向王澤棟發(fā)起猛攻,一力地開始打壓王澤棟一系人馬,而王澤棟火氣比周文還大,也開始壓制周文的人,于是,整個寶南區(qū)開始陷入了一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當中。
當然,所有的動作都是在暗中進行的,雙方都很默契地把行動壓制到一定的范圍之內(nèi),如果行動過大引起了上面的注意那么問題就大了,無論是王澤棟還是周文都沒上面好果子吃,這一點兩人心里是非常清楚的。
對于老百姓來說,他們倆的戰(zhàn)斗是有好處的。起碼所有的官員在周文一系損失了一個副處長之后都開始變的老老實實的,生怕一個意外讓對面一系的人抓住把柄而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寶南區(qū)出現(xiàn)現(xiàn)在這種情況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都是張允后一手造成的,無論是周文上臺還是劉世光的監(jiān)督,都是張允后一手安排的,劉世光暗道,或許張允后要的就是現(xiàn)在這種情形吧。
在兩派打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唯獨劉世光一系安安靜靜,順順心心地工作著,不聲不響。
轉(zhuǎn)眼兩個月過去了,元旦的時候,遠在上海的張心凌來到了明圳,劉世光大早就去了機場候著,然后便看到一身華麗衣裳的張心凌出來。
“冷不冷???也不知道去車上等著?!睆埿牧杩吹絼⑹拦獗汴P(guān)心地問著。
“哪能啊,知道你要來我整個心都是熱的,怎么會冷呢?”劉世光呵呵地一手提起張心凌的行李一手拉著張心凌潔白無瑕的手往外走去,車還是那輛劉世光的專車,不過司機卻是劉世光自己。這次溫馨的場面劉世光不希望有個電燈泡在場。
坐上車,劉世光便一臉壞笑地對張心凌說道:“飛機整整晚點了四十分鐘,我可是在這里等了一個來小時啊。你知道一個小時多久嗎?六十分鐘三千六百秒,這是多么漫長而又難熬的三千六百秒啊。你是不是覺得你應該補償我一點什么?”。
“補償什么?”張心凌早就知道劉世光準備做什么了,只是不接劉世光的話故意裝作不懂,讓劉世光一個勁在那把臉伸的老長。
“親一個啊,這還用問嘛,一點默契都沒有”劉世光非常的不滿意。
“有人,回去再親好不好”張心凌四處看了看。
“不好,別人誰沒事專門往車上看?。吭僬f了,親一下很正常的嘛,咱們當時在上海玩車震的時候都沒見你這么害羞過”劉世光這次是十分的不滿了,像個沒有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一樣拉長個臉。
“好好好”張心凌抵不過劉世光的要求,在劉世光的臉上親了一個。
“真香啊”劉世光嘖嘖地笑著,一臉的蕩。然后才開始慢慢地發(fā)動車子。
“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看我?”劉世光一臉的委屈。
“集團有事,走不開嘛。這不,一有時間我就過來了嘛。對不起了”張心凌有點慚愧。
“集團怎么樣?現(xiàn)在全部交給你打理了?”劉世光隨意地問著。
“基本上是,我爺爺現(xiàn)在是甩手掌柜。而我爸,不知道為什么我爺爺就是看他不順眼,不讓他管,他也樂得清閑?,F(xiàn)在基本上全是我一個人在打理了”
“不得了啊,中國第一富婆竟然坐在一輛這樣的車子里,這要是傳出去不知道要跌碎多少眼鏡啊”劉世光感慨著。
“我爺爺還時常問起你的情況,每次都神秘兮兮地說你是個很不錯的小伙子”張心凌一臉幸福地說著。
“能得到你家老樣子不錯的評價那足以說明我是真的不錯了。小妹妹啊,好花不常開,好郎不常在。你要懂得把握住啊?!眲⑹拦夂呛堑匦χ?
“我倒是一直都想把你把握住,貌似有些人卻一直不讓我把他把握住啊?!睆埿牧杪N著小嘴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