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大的口氣。你的心里到底還有沒有組織和黨。就憑你這樣的態(tài)度就應該嚴辦。我說過了,對于你這樣的人組織是一定要堅決嚴肅處理的。我們組織里面不能存在你這樣漠視組織的人。”彭東陽氣的臉都成了豬肝色了。
“隨便你吧,你想這么扣帽子都行。但是彭書記,我想提醒你一句,做事情的時候別忘了給別人留一條活路,就算是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何況我劉世光并不僅僅是一只兔子,我劉世光不是個怕事的人。和你比起來,你是穿鞋的,而我是光腳的,有句話叫做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劉世光今年才二十五歲,我就算這次載了我再等十年也才三十五歲,我等的起,但是彭書記,你可等不起了。大家和和睦睦地相處幾個月就什么事都沒有了。以后我再見你,我還是會恭恭敬敬地叫你一聲彭書記,尊你一聲老領導,不要撕破了臉日后不好見面。你說是不是?”劉世光給自己點了根煙,一點沒有理會彭東陽,慢慢地抽著,冷冷地說。
“你當我彭東陽是什么?可以和你討價還價的嗎?劉世光,我當領導幾十年了,我參加工作哪會你還在穿開襠褲呢?不識抬舉的東西,竟然敢頂撞我。你以為你娶了金清平的女兒就了不起了嗎?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訴你,老子不怕,我這次就真的要辦了你你能拿我怎么樣?我在教你,小伙子。官場不是那么好混的,不按這個圈子里的規(guī)矩辦事你就得出局,懂了嗎?”彭東陽一臉冷笑著。
“是嗎,你真的不怕我岳父?你能辦了我怎么就知道我岳父辦不了你呢?好了,還是那句話,大家都各自退一步,留一線余地日后好見面。盡于此,你想怎么都隨你吧。”劉世光冷笑了幾聲,然后直接摁下車窗,不再理會彭東陽。
兩人都氣呼呼的,誰都沒有說話,其實兩人心里都憋了一肚子的火,特別是彭東陽,他幾時被人這么不待見過?他心里下定了決心,這次無論如何都得找個理由把劉世光給辦了。其實他今天本來是沒準備辦劉世光的,劉世光是縣委書記,而彭東陽是市委書記,對于他來說,劉世光就是一只小螞蟻,想踩死就踩死,想捏死就捏死。
可是劉世光身后還有個金清平,而對于金清平來說,他彭東陽就是一只小螞蟻,所以這也是彭東陽雖然非常仇恨劉世光,卻一直沒有對他有什么動作的原因。今天他叫上劉世光上車,也僅僅只是想威脅敲打一下劉世光。
如果劉世光對他說幾句好話的話他彭東陽當然樂得接受這個臺階,兩人都可以安安心心平平安安地繼續(xù)當官了,可是劉世光偏偏是個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主。一點好臉色都沒給他彭東陽,這人逼急了什么話什么事情做得出來。所以彭東陽才這樣。
現(xiàn)在彭東陽心里便開始在開始猶豫了。一個兩難的選擇擺在他面前,一個是堅決辦了劉世光,借口彭東陽那已經(jīng)收集了一些了,當然,這個所說的辦并不是交給紀委,只是說可以給劉世光一個黨內(nèi)的警告處分之類的。
當然,這么做無疑就宣告了劉世光職業(yè)生涯的止步了。但是這么做彭東陽就得接受金清平瘋狂的打壓了。第二個就是不辦劉世光,兩人繼續(xù)向以前那樣,只不過這樣子做的話他彭東陽的威信將直接降到最低點,以后見到劉世光便再也抬不起頭來了,對于一個領導來說,這也是個致命的打擊。
而一旁的劉世光也不好過,心里一半是憤怒,一半是后悔。劉世光這個縣委書記不是天上掉下來的,他劉世光自己也是付出過很大的犧牲才換來的,難道他劉世光就真的像他所說那樣無所謂嗎?其實肯定不然,但是劉世光天生就是那個性子,雖然在官場里打磨了一年,人變的世故圓滑了多,棱角也基本上磨光了,但是最心底的血性還在,性子依舊還是那個性子,他最受不了得就是別人的威脅,所以這才當著面與彭東陽撕破臉對著干了起來。
他當然知道彭冬艷要是真的狠下心來要對付自己的話自己便只有挨打的份,但是怒氣所在,他顧不了那么多?,F(xiàn)在劉世光才真的體會到,自己是真的太年輕了。
兩人默然無,車子在山路上慢騰騰地爬著。到了大山鎮(zhèn)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三點了。劉世光沿路觀察了一下,胡永波真的做的挺不錯的,路的兩旁不時會有幾個巨大而又粗糙的廣告牌豎立著,上面就是那么幾個字“大山鎮(zhèn)高新生態(tài)園歡迎您”,劉世光看了看,廣告牌下面支柱埋的土都是新的,很顯然是昨天才臨時立起來的。
而且不時可以看見正在拆遷的民房,一排排的民房上面都寫著拆字。而在車子經(jīng)過一段比較泥濘的路,需要減速慢性的地帶,劉世光甚至看到許多倆挖機正在作業(yè),目標就是一個一個山腳,劉世光在心里暗笑,這個胡永波倒是真的會想辦法,比自己想的可要貼切的多啊。
在進入大山鎮(zhèn)的街道上的時候,入口處豎立著一個巨大的廣告牌,廣告牌是整個大山鎮(zhèn)高新生態(tài)園的規(guī)劃圖。劉世光看了看,這個廣告牌,就是用幾根鐵桿架著的,只是劉世光很費神才兩天時間胡永波上哪找的這么一副大的廣告圖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