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一進門就把門反鎖了?!眲⑹拦饪粗鴱埿牧璧膭幼餍χf道,然后走到張心凌身邊坐下,抱住張心凌的小蠻腰,讓她靠在自己的腿上面躺下。輕輕地捋了捋張心凌的秀發(fā)然后疼惜地問道:“你昨晚是不是沒睡好?。俊?。
“沒有,昨晚看韓劇去了,大結(jié)局,所以睡的晚了點,”張心凌眼神有點慌亂地說道。她在說謊,像她這么一個理智的女人是絕對不會出現(xiàn)迷戀韓劇這種幼稚的事情的。其實她昨晚失眠的原因是因為劉世光告訴她金雪到了清泉。
和鐘麗的想法差不多,在張心凌的潛意識里。在林陽的劉世光是屬于金雪的,而在清泉這個地方,劉世光是屬于她張心凌一個人的。這也就是上次發(fā)現(xiàn)劉世光和李柔在酒店包間里面之后張心凌會覺得天塌下來一般的感覺,那就是因為她潛意識地認為李柔侵占了她的領(lǐng)土,因為她覺得在清泉這塊地方劉世光是她的,不能和任何人分享。
后來想了一夜她終于想通了。她把劉世光和李柔的事情就當做是丈夫偷情一樣,假如老公死心不改而作為妻子的又必須和老公在一起的話那么唯一的辦法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做沒發(fā)生??墒墙鹧┑牡絹聿灰粯?,金雪那是劉世光正牌的老婆,和金雪相比她張心凌始終是個地下的,而現(xiàn)在金雪不但霸占了再林陽的劉世光,現(xiàn)在又到了清泉來了。
這讓張心凌幾乎認為自己就要失去劉世光了。所以帶著這種心理她才一夜沒睡著。只不過早上起床之后洗了把臉,張心凌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這么幼稚,隨即無語地笑了起來。
“真的是看韓劇去了嗎?不是因為想我?”劉世光一邊說著,一只手極不安分地在張心凌小腹上面摸索著。
張心凌早就對劉世光這大膽的動作見怪不怪了,每次來劉世光辦公室匯報工作基本上都是在一邊被劉世光非禮一邊匯報工作的,甚至很多次被劉世光的火大了兩人就在辦公室里面火拼了起來了。
張心凌一邊扭捏著一邊羞紅著臉道:“誰想你吶?臭美,哎呀,把你手放開啦,每次都這樣。弄得人家以后都不敢再來你辦公室了?!?
“怎么啊?你不喜歡被我這樣撫摸???”劉世光嫉妒蕩地在張心凌的耳朵邊上笑著說道,同時手上的力度和幅度都加大了,接著又在張心凌的耳朵邊說道:“下次來我辦公室之前就把取下來,帶著這個很不好摸啊,很礙事的”。
“你個色狼,我求你了,別弄了。我等下還有事情的。被你一弄我等下都不敢出去了。”張心凌幾乎哀求著向劉世光說道。
想起這個劉世光當即便停止了一下手上的動作,為什么呢?因為張心凌是個很敏感的女人,只要稍微被劉世光就不行了,而這個時候出去讓那些有過的男人一眼就可以發(fā)現(xiàn)其中的端倪。
如果讓一群男人開會的時候在那猜測自己的上司是不是剛剛做過愛這是多么蕩的一幕,有點像日本里面的情節(jié)了,當然,最重要的是劉世光可不想那些齷齪男對著自己的女人意。
“我只放上面不動行了吧,你真是給騷狐貍,這么敏感?!眲⑹拦饬硪恢皇衷趶埿牧璧谋亲由厦婀瘟艘幌潞蟮?。
“你才是騷狐貍,”張心凌大羞,然后轉(zhuǎn)開話題道:“你叫我來你辦公室不是就為了非禮我的吧”。
想起了這個劉世光便正經(jīng)了起來了,低頭在張心凌的嘴上親了一下,然后把手從張心凌的衣服里面抽出來。緊緊地把張心凌樓在自己的懷里道:“心凌,我和你說個事情吧。希望你聽后不要激動。我告訴你這個事情也就是怕萬一這件事情真的出現(xiàn)了,你也好先有個心理準備?!?
“什么事情說的這么嚴重?”張心凌心里咯噔了一下,久久地望著劉世光,直到確定劉世光不是在開玩笑的后才問道。
“我被舉報了。”劉世光吐出五個字來。
“舉報?”張心凌大驚,立即坐起來瞪著劉世光說道。然后又問道:“舉報什么?是誰在陷害你?”
“嚴格來說這也不算是陷害吧,最多只能說是報復(fù),”劉世光自顧自地笑了笑,然后望著張心凌詢問、關(guān)切、緊張的眼神又說道:“昨天在林陽的時候省委紀委書記廖長元突然找到我,說是請我吃頓飯,然后我便過去了。在吃飯時他拿出一個信封給我,里面裝著一疊照片和一封信?!眲⑹拦庹f到這有點心虛地望了望張心凌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