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偏見,為什么只有你們男人能抽我們女人就不能抽?。空媸谴竽凶又髁x”李柔結(jié)過劉世光的煙,白了劉世光一眼,從劉世光手里搶過打火機給點上。
劉世光被李柔的白眼給電的差點就云里霧里了,無奈地辯解道:“我怎么就大男子主義了?我可沒說女人不能抽煙???”。劉世光在心里苦笑,自己這句話又哪里說錯了?怎么就被冠上了個大男子主義的名號了呢?
“你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就是這個意思,你就是看不起抽煙的女人?是不是?就是大男子主義,你這是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李柔斜著眼控訴著劉世光。
劉世光目瞪口呆地望著李柔,心里暗道都說女人就是無理取鬧的代名詞,今天終于見識了。于是無奈地高舉白旗道:“對不起,是我不對,我大男子主義。我認輸,我向所以的女同胞們致歉。”
“這還差不多?!崩钊峥粗鴦⑹拦鉄o奈地樣子心里頓時大笑,但是面上還是作出一副這次就饒了你的表情。
趙俊耳朵里聽著這一幕一句話也沒有說,他在盡力的為劉世光和李柔制造機會。他的心里認為既然這么一個極品女人自己無緣消受那么為什么不讓自己的兄弟去嘗嘗鮮呢?古話不是說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至于對婚姻和妻子的忠誠趙俊沒有替劉世光想過,因為對于趙俊來說,這個東西離他太遙遠,遙遠的他心里一點印象都沒有。
李柔和劉世光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不知不覺的兩人的關系就在這樣的閑聊中急速的靠近著,兩個當事人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點。但是并不是沒人發(fā)現(xiàn),比如在一旁專心開車的趙軍就發(fā)現(xiàn)了,但是他不愿打破罷了。他這次一反常態(tài)地幾乎一夜沒有說話,只是偶爾劉世光聞起來了才回答兩句。弄的劉世光以為不說話專心開車這是趙俊開長途的習慣呢。
車子在晚上九點到了林陽,劉世光問了兩人是先去他家住著還是直接跟著他去醫(yī)院,兩人都回答直接去醫(yī)院。劉世光也就沒說什么了。在路過一個首飾店的時候李柔突然叫住了趙俊,讓趙俊靠邊停下。然后只見李柔拿出一個大的遮陽帽戴上,然后從身邊的小包里拿出一副墨鏡,隨即打開門走了下去。劉世光呆呆地看著,心里暗道知名度太高原來也不是一件好事嘛。
“你說這女人是怎么回事?這金的銀的東西就這么好嗎?一個個都這么喜歡?!眲⑹拦庖贿叧橹鵁熞贿吙粗哌M首飾店的李柔對趙俊說道。
“誰知道呢,這可能就是天生的吧,就像男人對各種美女感興趣是一個道理。你見過不喜歡美女的男人嗎?肯定沒見過吧,這就是天生的吸引,懂不懂?”趙俊白了劉世光一眼開始按照自己的想法來說教劉世光。
“我不懂,你懂你懂。關于之間的學問我哪有你高啊,你這學問做的都快比的上中科院那些老頭了”劉世光吐出一口煙后打趣著趙俊。
“哎,不瞞你說,原先以為在追女人上你是難及哥們?nèi)f一啊,但是這次哥們必須承認,我看你看走眼了。原來你才是真正的悶騷型高手啊”趙俊搖著頭一副悲痛欲絕的摸樣。
“喲呵,不對啊,你不是一直都自詡為情圣的嗎?我是高手?你沒發(fā)燒吧?我今天是找你了還是惹你了?在這瞎感嘆什么呀”劉世光呵呵地對著趙俊笑著。
“可以啊,還不承認。你看看你個李柔這個親熱勁,我說你們兩這一路是真的把我這個司機當空氣了吧?哥們,兄弟這次是真的佩服你了。李柔,你想一想,這是全天下多少男人的夢中啊,就這么落在了你的豬蹄之下。我真的不知道是應該替你感到欣慰還是應該替天下的男人感到惋惜??!”趙俊不說還不要緊,一說就猶豫決堤的洪水,那叫一個滔滔不絕。
“我怎么聞著有一股醋味?。坎贿^你小子就在這吃飛醋吧,哥們對這個范大美女沒興趣。其實也不能說沒興趣,只能說不想有興趣了”劉世光一邊搖頭一邊一邊感嘆著。他心里是真的怕了,怕再沾染上女人的問題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夠麻煩了,要是再沾上一個他就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收場。還是那句話,腳踏幾條船是件及勞心又勞身的活,劉世光不是浪子,注定了他干不了這個活。
“瞧你那得意的樣,還什么不想有興趣。你是自卑吧?”趙俊白了劉世光一眼,他現(xiàn)在十分的鄙視劉世光。覺得劉世光是得了便宜又賣乖。
“自卑?這話怎么說?我自卑什么?你是說我在李柔面前自卑?我暈,你哥哥我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有什么自卑的,她也不就是拍了幾部電影出了點名嘛,那是哥哥我不想,要是想的話直接去拍金瓶梅,演個西門慶保證比她還紅。說笑歸說笑,我是真的沒覺得有什么好自卑的。
你小子這腦袋還真能瞎想。我知道你喜歡她,見我和她一直在說話心里不順服對不對?你早說啊。好了,別生氣了,這事是我做的欠考慮,等下我保證只睡覺,絕對不說話了”劉世光突然明悟過來趙俊為什么今天這么反常了。不過他想對了一半,趙俊確實是有點吃醋,不過另一半的原因卻是在想著為劉世光創(chuàng)造機會。.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