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幾個當(dāng)官的不會說話的?這小子一天到晚在那作報告你說這演講水平能不高?不過這幾句話雖然沒什么太多新奇的東西但是確實讓他給說的讓人挺感動的”李夢晴也跟著趙俊后面說著,她也被劉世光的話給帶動了。
相比劉世光的發(fā),金雪的發(fā)就短暫的多也普通的多。第一是她緊張,第二是金雪確實沒有劉世光說話的水平,劉世光這些都是這半年里練出來的。這半年里,金清平幾乎所有的說話稿都是他寫的,而且最近擔(dān)任了幾個職務(wù)之后便有事沒事都得在大會小會上做報告,一來二去這水準(zhǔn)也就提高了。
然后就是主持人問愿不愿意了,問的毫無新意,兩人說了兩個愿意之后便是交換戒指了,隨后便是雙方父母講話。首先講的當(dāng)然是金清平,金清平要講的話不僅僅只是祝福那么簡單了。
“各位賓朋,我是金雪的父親,首先感謝各位今天能夠能來參加小女金雪和女婿劉世光的婚禮,對于他們倆的結(jié)合我沒有太多要說的,只能說我很滿意,對于這個女婿我無可挑剔,今天在這2我祝福他們,希望小兩口在婚姻中要相互的體諒,要懂得經(jīng)營自己的愛情和婚姻。最后我要說一句,今天在場的有很多是世光的領(lǐng)導(dǎo),我希望各位領(lǐng)導(dǎo)以后在工作中能多多的指點一下他,年輕人嘛,都是需要磨礪的。當(dāng)然,這是題外話。呵呵,我說完了”金清平接過話筒說了幾句便放下了話筒。
金清平的話中所說的意思在場的人沒有誰不明白,說白了,就是很明確地告訴眾人,劉世光是我的女婿,你們看著辦。不過劉世光也覺得好笑,在中國能這么裸地說這話的估計不會出過十個人。
“傻丫頭,其實你根本就不必來參加這場婚禮的”走道上面樓心月拍著張心凌的肩膀道。
“沒事,我只是見到她們兩太幸福了才哭的。世光是我的朋友,我怎么能不參加他的婚禮呢”張心凌聽得樓心月這么說,連忙擦了擦淚水,對這樓心月露出一個笑容后說。
“你啊,還準(zhǔn)備瞞著?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喜歡世光。真是個倔強的丫頭,為什么硬要來參加婚禮讓自己難過呢”樓心月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張心凌。
“我··我··只是想看看”張心凌見樓心月已經(jīng)看穿了突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還有點尷尬。
“想看看?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你心里是不是還有那么一絲的希望?希望世光在看到你的時候能夠在最后的時刻放棄婚禮是吧?你啊,真的傻”樓心月無奈地說著。
“樓書記,我是真的很愛他,很愛很愛,我不能沒有他”張心凌又開始哭了。
“沒有誰會離開了誰就活不下去的,不要走進了自己設(shè)下的牛角尖里去了。世光是個非常優(yōu)秀的男人,足夠地令女人心動,但是這個世界是這樣,你和金雪兩人都愛他,而他卻只能選擇和一個人在一起,即使他兩個都愛。你啊,不要過分的較真這件事,愛情的角力場里是沒有誰輸誰贏,只有誰更適合誰更有緣分。聽我的一句話,忘記他吧,再去好好的找個人愛吧”樓心月細心地安慰著張心凌,她不想看到張心凌這么痛苦的摸樣,同樣,也不想劉世光因為張心凌的事情而弄的焦頭爛額。現(xiàn)在的問題是,張心凌本來就不能再和劉世光在一起了,她的選擇就只有離開,這樣自己能解脫別人也能夠解脫掉。
“我原本也是這么想的,但是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我根本就做不到”張心凌停止了哭泣,有點木訥的道。
想著張心凌的話,樓心月暗道,自己又何嘗不是和張心凌一樣的想法呢。在聽到劉世光要結(jié)婚的消息之后,她數(shù)次都想過要和劉世光結(jié)束這種關(guān)系,讓劉世光能夠全心全意地回到家庭中去,她不想以后劉世光的家庭會因為自己的存在而變的支離破碎。想是這樣想,但是每次準(zhǔn)備找劉世光說出口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說不出口,從心底里不想說出口,她也覺得自己離不開劉世光,或許這就是女人自私的一面。
“哎,一切都順其自然吧,以后會怎么樣我們都無法預(yù)料,別哭了,我們還是進去吧,出來太久了別人會懷疑的,走吧!傻丫頭,把眼淚擦干”樓心月知道自己根本就安慰不了張心凌,因為她發(fā)現(xiàn),自己和張心凌是同樣的感受,只不過,她的心性比張心凌要堅強的多。
當(dāng)兩人回到座位上的時候,里面的婚禮基本上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宴席開始的時候劉世光便開始挨桌的敬著酒,本來江南省就是一個酒風(fēng)盛行的城市,加上劉世光今天是新郎官,而且又有酒神的名號在外。結(jié)果,結(jié)果就是劉世光在酒還沒敬完的時候就直接倒下了,這是他平生第一次醉,而且是徹底醉的不醒人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