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劉世光帶著金雪一起坐上了老王的車,先送金雪去了報社,然后再去接著金清平。
上午的時候劉世光便一直坐在辦公室里面寫著這篇給報社的稿子,這篇稿子有難度,因為沒有證據(jù),所以便不能把問題定性,只能是旁敲側擊地引導讀者,多問一些為什么,比如明明在全國鋼材市場都火爆的情況就唯獨江南省鋼管廠一直處于虧損的境地,而且是一年比一年虧損的要多。
為什么自從江南省鋼管廠換了新的領導班子之后就開始全面的虧損等等問題。從而達到一個既沒有點出是江南省鋼管廠的領導貪污而又讓讀者充分相信江南省鋼管廠的領導一定就在貪污。要達到這兩個要求確實很難,劉世光一直就做在辦公室里冥思苦想,逐字逐句地斟酌著用詞,這是為了避免萬一沒有查出什么東西過來讓寫稿人“金雪”背上官司的這種可能性。
這也是用為什么的原因,即使沒有查出來我也沒有說你貪污啊。劉世光還根據(jù)自己所了解的一些情況比如那天在鋼管廠和那些老人們的談話內(nèi)容都寫了進去,著重寫了鋼管廠的領導可能勾結毆打舉報的員工的事情,當然,也只是一為什么的形式說出來的。一個兩千多字的稿子劉世光是整整寫了一整天,這其中是修改了無數(shù)次,最后劉世光覺得自己再也從中找不到什么欠妥的地方才停筆。
當天下班便就又去找了金雪,兩人直接去了金雪的宿舍,一同把這份稿子又修改了一遍,當然,大致都沒有變,只是金雪在稿子里面加上了一些記者用的一些常用計較罷了。而后,不用說,兩人又是一番親熱,但是最后金雪還是沒有讓劉世光留下來,她比劉世光的面子還要薄的多。留一個男人在自己的單身宿舍過夜她做不出來。劉世光也是無奈地走了出去。打個車回了自己的宿舍,然后把停在宿舍旁邊停車場的那輛豐田車給開了出來,直接去樓心月的家。
門衛(wèi)早就認識了劉世光,在給劉世光打開車門的時候都會很恭敬的問候一聲“劉先生”。劉世光直接把車開到了院子里面。在外面摁了兩聲喇叭提醒樓心月自己回來了,然后便打開車庫的門,把車開進了車庫。當劉世光從車庫里面出來的時候樓心月早就站在院子里等他了。
“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樓心月問道,劉世光這段時間很忙,而且由于省里人大開完就要亂刀市里了,而金清平是新上任的,所以各市的領導班子都會有一次大換血這是肯定的事情,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嘛,誰都不會用不聽自己話的人,現(xiàn)在是金清平掌權,所以金清平肯定會換上許多自己的人馬。
于是這便造就了最近來請劉世光出去腐敗的人越來越多,劉世光也一心在想著為自己積聚人氣,所以大部分應酬都沒有推辭。當然,答應出去應酬不代表劉世光就都答應了幫他們說話的條件,劉世光在答應幫忙在金清平那提點之前都會詳細的對這個人進行考察,看看是不是符合金清平的用人標準,假如符合劉世光便會深交,當然,這些送的禮劉世光也會照單全收。而不符合的劉世光也只是應付敷衍一下,別人給的禮他也全部委婉的拒絕了,反正他是絕對不會去得罪人,這對他并沒有什么好處。
“今天沒什么事情,有個人找我的,不過挺不靠譜,所以我直接回絕了”劉世光說著走過去抱住了樓心月然后溫柔的道:“對不起,我昨天晚上沒有回來,事先沒有打電話通知你,讓你久等了吧,我下次不會了”。
“傻瓜,別忘了,我只是你的。你有你的生活,我只是你生活的一部分。我不會怪你的,不過無論多晚我都會等你的”樓心月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適應了劉世光和自己的親密,劉世光一抱起她她便非常配合的摟著劉世光的脖子。
“想我了沒有,昨晚?!眲⑹拦庠跇切脑碌亩叴抵鵁釟獾溃贿叡е鴺切脑伦哌M了房子。
“想”樓心月有點害羞的道。
“你昨晚是和金雪在一起吧”樓心月笑著趴在劉世光懷里問道。
“你怎么知道?”劉世光非常的驚訝,這事處理老王應該沒人知道,怎么樓心月會知道,劉世光心里直嘀咕。
“哈哈,從你剛剛的表現(xiàn)看的出來啊,昨晚做了多少次???”樓心月嬌笑這說著。
“這個是個秘密”劉世光放下心來,原來是從這個上面看出來的。當然,劉世光也絕對不會以為在樓心月面前談論自己和金雪的事情是件明智的事情。即使樓心月再大度她也是個女人,而是女人都會有小心眼的,這個劉世光非常的清楚,所以他直接回避了這個問題。
“世光,你上次和我說的常陽市政府扣住新農(nóng)村建設款的事情我已經(jīng)過問了,雖然常陽市政府都有正當理由來解釋不撥款,但是最后還是想我承諾會在最近兩天把所有款項都撥下去,優(yōu)先支持新農(nóng)村建設的工作”樓心月也肯定不是個蠢女人,一看劉世光并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xù)糾纏下去便馬上轉移了話題。
“這樣就好了,你對謝建國這個人怎么看?”劉世光問樓心月。
“謝建國?就是常陽市副市長,主管常陽市新農(nóng)村建設工作的人吧?”樓心月明顯沒有太深刻的印象。
“對,就是他,他是常陽市新農(nóng)村建設工作組的組長,這件事情就是他求我辦的”劉世光點頭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