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十分狠毒……
戴毅眸色又凝重起來:“都督白日雖帶著夫人避開了刺客,但都督以前從不與女子單獨相會。
只怕他們會追查今日女子身份,用來對付都督。
要不要找個旁的女子,混淆對方視線?
或者直接對外放出消息說是唐小姐好了。”
反正唐翎采這幾年也一直往外散播謠,說謝玄對她情根深種,愛若珍寶。
“不必?!?
謝玄看著灰沉沉的夜:“越是刻意找個女子擺在那里,或者放出什么消息解釋今日,越是引人懷疑、探究,
況且,她如今對阿嬰頗多怨恨,未必想擔(dān)這個名。
貿(mào)然將消息放出,惹急了她,還有可能將阿嬰泄露出去?!?
戴毅粗粗的眉毛更緊皺:“也是?!?
當(dāng)年謝玄被人放暗箭掉入洪水中,戴毅僥幸逃過一劫,一路追尋,從下游撈出謝玄時,謝玄已是命懸一線。
他無醫(yī)無藥,束手無策。
危急時刻,他聽說謝玄曾經(jīng)的師父唐雄在那附近,便尋了去求救。
之后謝玄前往麗水山莊養(yǎng)傷。
唐翎采自幼體弱,也在那兒休養(yǎng)。
日日見他,一來二去竟看上了謝玄。
后來謝玄換了張臉,做了青鸞衛(wèi)……
唐翎采知道謝玄的真實身份。
但又并不知道謝玄對姜沉璧的感情,聽到姜沉璧抱著牌位成婚,也覺得是姜沉璧一廂情愿。
但又并不知道謝玄對姜沉璧的感情,聽到姜沉璧抱著牌位成婚,也覺得是姜沉璧一廂情愿。
這三年里,唐翎采對謝玄十分熱情。
對外也是一幅自己被謝玄嬌寵的說法。
實則謝玄對她十分冷淡,又對姜沉璧暗中頗多照料,保護(hù)。
唐翎采漸漸明白了謝玄的心思,生出妒恨。
最近這一年,她已明里暗里對姜沉璧做過不少小動作。
前段時間還發(fā)現(xiàn)她隱瞞永寧侯府消息,去針對大風(fēng)堂,甚至挑唆永樂郡主欺辱姜沉璧……
一個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
她要是再發(fā)一點狠,泄露出點什么訊息,那后果真是不堪設(shè)想。
“現(xiàn)在怎么辦?”戴毅發(fā)起愁來。
唐翎采是唐雄的親生女兒,寶貝疙瘩。
殺了滅口肯定是不行的。
但不解決?
這簡直就像是頭頂懸了把刀,不知什么時候會掉下來。
實在叫人寢食難安。
謝玄淡漠道:“送她回麗水山莊吧,她本就體弱,忽然發(fā)病,需要重回麗水山莊休養(yǎng)也是正常。”
戴毅眸子一亮。
是了。
她可以“生病”,被送走。
唐雄很信任謝玄,最近又忙得腳不沾地,自然不會多問。
這樣一來,暫時規(guī)避不少風(fēng)險。
……
謝玄翻身上馬,很快帶著一隊青鸞衛(wèi)回城。
進(jìn)城時,衛(wèi)朔那輛馬車在他們前頭,隔著一段距離。
他深深看了兩眼,提韁策馬奔出。
到了青鸞衛(wèi)大將軍府外,他利落地翻身而下。
守衛(wèi)忙行禮:“都督回來了!”
謝玄大步進(jìn)府。
“大小姐呢?”
“在花園?!?
謝玄頷首,踏上抄手游廊,幾個折轉(zhuǎn),來到府中姹紫嫣紅的后花園。
“是都督!”
唐翎采正坐在亭中發(fā)著呆,她身邊的婢女瞧見了謝玄,與她附耳告知。
往日唐翎采看到謝玄,總會歡喜地跑過去迎他。
可今日她坐在原處沒有動,眸子里流動著幾絲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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