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大廳。
廳內的氣氛劍拔弩張。
大有隨時都要動手之勢。
方向榮覺得沒有再與這些人周旋的必要。
之前面對方青玄幾次盛情相邀,都被自己無情拒絕。
若不是這一次方青玄說有治療妻子的方法。
他是絕不會踏進這個門半步的。
想罷,便拉著方歆叆就要往門外走。
“你說吧!
什么條件?”
方歆叆托住父親的手,站在原地。
用手拍了拍父親的手臂。
安慰他不要急。
先聽聽再說。
回頭看向坐在主位的方青玄。
方青玄坐在主位上顫了顫頭,哼笑一聲。
并不著急說出條件。
之前對于方向榮和方歆叆冷傲的嘴臉心里就很不爽。
但只片刻,他便收起了想要繼續(xù)刁難的心思。
畢竟這個事牽扯太大,若是讓自己玩砸了。
若是因此惹得那個人動怒。
整個方家都得雞犬不寧。
便收起陰冷嘴臉,笑眼微瞇起來。
“有一位宗門弟子想和你結識一下。”
方青玄態(tài)度和悅,笑顏大放。
只不過常年陰鷙的性格。
此時即便他笑若燦菊,依舊像是一條毒蛇。
“只是結識一下這么簡單?”
方歆叆輕蔑冷哼,神情冰冷。
一副我已經把你看穿了,別再裝了的表情。
“當然沒這么簡單。
那一位要求你和他結為道侶?!?
方青玄陰鷙輕浮地點顫著腦袋。
以方歆叆的性格,他知道一定是反對。
所以伸出修長干凈的手指,觀賞玩弄起來。
這是他與在座的各位方家長老慣用的手勢暗語。
若是方歆叆不同意,那便只能出手強留了。
到時候即便是捆,也要將方歆叆給送到那一位的床榻上。
自己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
“不知是哪一位?”
方歆叆眨了眨她那修長的眉毛,流露出良善好奇的表情。
“柳明淵,柳公子?!?
方青玄看向方歆叆并不排斥的樣子,也很是詫異。
難道方歆叆真的會因為她母親的中的毒就范?
他之前還對這個方案極為不滿。
他認為這對父女倆骨頭硬得很。
只有靠拳頭才能逼他們就范。
可如今見方歆叆態(tài)度回轉。
可如今見方歆叆態(tài)度回轉。
方青玄迫不及待地和藹示好,卻表現(xiàn)得讓人惡心。
像是在嘲諷的奸笑。
方青玄對于自己的表情管理,一時顧不了那么多。
畢竟方歆叆若是想通答應了,方家免不了要巴結。
若是有那一位在后面撐腰,方家必然也會更上一層樓。
“他能救我母親?”
方歆叆本就蘿莉的外表下,極具迷惑性。
如今聲音更是可憐的楚楚動人。
“對的。
柳公子解毒的能力天下一絕。
你母親中的毒,在他眼里手到擒來?!?
方慈達見方歆叆態(tài)度轉變,立馬開始吹捧起柳明淵。
方向榮也對女兒的態(tài)度開始疑惑。
微張的嘴打開怔在原地。
他再次拽起方歆叆的衣角,想要強行將女兒帶走。
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后,好好勸解女兒不要做傻事。
方歆叆不耐煩地將父親的手打落。
“只有柳公子才有解藥?”
方歆叆上前一步,溫聲細語地繼續(xù)發(fā)問。
“不如引薦你們結識一下?
事后,柳公子救你母親就是順手的事?!?
長老席位上又傳來一道新的聲音。
“我倒是覺得可以。”
方歆叆嘴角上揚,將殺意深深掩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