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開陽一步一步慢慢走向晏寂,將太虛刺入他的大腿。
不斷旋轉挑撥,血液如同一條小蛇出洞般,從內(nèi)到外蔓延。
晏寂卷起身軀,下意識捂住腿上傷口。
不遠處的雙臂沖擊晏寂的大腦。
緊接胃里一陣翻騰,無法接受自己失去雙臂的事實。
近乎絕望的哀嚎代替了前不久的猖狂。
他排斥殘缺不全的身軀,甚至開始厭惡自己。
血紅的雙眼猙獰凸出。
額頭青筋暴起,面色如血。
呲著牙,嘴角不斷抽搐。
嘴中呻吟聲低沉撕裂。
“這是你喜歡的呻吟聲嗎?”
陸開陽低頭問向已經(jīng)成人棍的晏寂。
“你到底是誰?”
晏寂目眥欲裂,神情瘋狂。
“你有傳聲玉簡是嗎?
那可聽好了,我···是···你···祖···宗!”
緊接一道劍氣刺向晏寂丹田。
“咔嚓!”
“?。。?!”
晏寂還來不及反應,便聽到自己金丹破碎的聲音。
體內(nèi)修為的迅速流失,讓晏寂絕望地閉上眼。
陸開陽從晏寂衣袍內(nèi)搜出一塊玉簡,上面忽閃忽滅,亮起微光。
陸開陽運氣一捏,玉簡化作玉粉隨風飄灑各處。
本打算待陸開陽走得近些,自爆金丹同歸于盡。
如今金丹破碎···
晏寂知道自己連最后反制的機會都沒有了。
陸開陽轉手將太虛插向晏寂的另一條腿,不斷切割,旋轉。
晏寂幾次昏厥,都被陸開陽用劍扎醒。
他要晏寂清醒感受到每一分痛。
這是晏寂傷害可愛的師弟們,所要付出的代價!
不多時,晏寂的大腿已被陸開陽改成花刀。
痛苦地在地上不斷翻滾哀嚎。
股骨森白盡顯,血流一灘。
“喜歡煉人丹是吧!
我喜歡種樹!”
陸開陽隨手提劍一劃,一道劍氣破空激發(fā)。
轟地一聲。
晏寂身邊出現(xiàn)一道兩米寬,不見底的深溝。
陸開陽慢走至晏寂身旁,一把扯下他的百寶袋。
抬腳將正如蚯蚓翻騰的晏寂踢進坑中。
“你尋棵大樹,栽到這兒來?!?
陸開陽用太虛指向辛麥燼,語氣平淡。
跪在不遠處的辛麥燼惶恐地連連點頭。
絲毫不敢耽擱,閃身鉆入最近的樹叢。
仔細比對挑選,最后站到一棵三人才能合抱的樹下。
催動靈力,將大樹周邊泥土炸開。
催動靈力,將大樹周邊泥土炸開。
雙手發(fā)力,大樹搖晃幾下被連根拔起,順勢扛在肩膀上,奔陸開陽跑來。
“你敢···殺我,晏家···”
晏寂說話開始變得吃力,氣息逐漸虛弱。
不等晏寂說完,陸開陽踢了一腳泥土,糊進晏寂口中。
“嗚嗚···”
泥土在晏寂口中和起稀泥,再無力吐出。
陸開陽努了努嘴,示意辛麥燼將大樹栽進去。
辛麥燼沒有任何遲疑,粗壯茂密的大樹直接插在晏寂肚子上。
虬龍盤踞的樹根連帶潮濕泥土壓得晏寂悶哼一聲。
辛麥燼在一旁默默刨土,絲毫不敢偷懶,很快將溝壑填平。
隨著枝繁葉茂的大樹壓在身上,晏寂再未見到過太陽。
陸開陽滿意地點點頭。
“大樹,這兒是你的新家,希望你住得習慣?!?
陸開陽雙手合十,嘴中一陣嘟囔。
辛麥燼站在一旁不解陸開陽是在做什么。
便照貓畫虎學起陸開陽的樣子。
雙手合十,嘴中嘟囔起“晏寂,你不要怪為師”之類的話。
“煩死了!”
陸開陽沖身旁老頭大喊起來。
辛麥燼被驚得差點當場隕落。
這都哪來的雜魚?
無為峰什么時候這么隨便了,什么人都能來打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