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我父親本就不是什么阿貓阿狗可比的!”
方歆叆大步走向廳內(nèi)。
徑直走向方向榮,無視身側(cè)數(shù)不清的怒視目光。
“叆兒,你···回來就好?!?
方向榮激動地握著方歆叆的手,眼眶控制不住濕潤起來。
他已經(jīng)好久沒見到自己這個女兒了。
“父親!”
方歆叆嬌聲剛起,便撲到了方向榮的懷里。
依舊是記憶中山一樣的臂膀。
抬頭看向父親略有些滄桑的臉,眼角紅潤起來。
方向榮抬手輕輕擦去女兒眼角的淚珠。
懷里的女兒好像更瘦了,容貌也有了變化。
雖然依舊和小時候一樣可愛,但看起來多了一股子勁兒。
“族長,方小姐回來了?!?
一個方家下人氣喘吁吁抱拳稟告著。
長老席位中一位長相粗獷的男子,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下去。
“歆叆回來了。”
方青玄面帶慈祥地笑問。
“剛到。”
方歆叆語氣平淡,語氣讓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正好你回來了,省得你老子轉(zhuǎn)達(dá)了?!?
剛剛那個長相粗獷的男子,語氣十分不客氣。
快要爆珠的眼睛,瞪得巨大。
方歆叆顯然沒有被這副猙獰的面孔所嚇到。
轉(zhuǎn)過身,眼神冰冷地盯著看起來猶如一座小山的方慈達(dá)。
中年模樣的方慈達(dá)感受到方歆叆眼神中激射出一股劍意。
這股劍意讓處于筑基巔峰的他如墜冰窖,從天靈蓋冷到腳后跟。
身形一怔,一句話都再說不出來。
“好了,歆叆。
你母親病重了,你知道嗎?”
方青玄略有皺紋的臉上依舊看起來和藹。
可方歆叆知道整個大廳屬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方青玄最陰。
所以,方歆叆并不想答話。
只是看向父親。
“什么時候的事?”
方歆叆臉上掛滿了擔(dān)憂。
“有一陣了···唉!”
悲痛讓方向榮低下頭,不敢去看女兒。
怪不得父親寫給自己的信,字跡如此波折。
以父親的性子,能給自己來信。
想必母親已經(jīng)是···
方歆叆不敢繼續(xù)往下去想。
雖然生死天定。
母親不是修煉之人,所以壽命只和普通人一樣。
可即便如此,母親正處壯年。
可即便如此,母親正處壯年。
遠(yuǎn)沒達(dá)到凡人壽元大限。
方歆叆雖早知仙凡有別,這種事遲早發(fā)生。
可這種有血脈聯(lián)系的血親,依舊讓方歆叆感覺到心被抽離了一般。
腳下不穩(wěn),身形搖晃,一把抓住父親的臂膀,險些摔倒。
方青玄嘴角上揚,覺得時機已到。
“歆叆啊。
你母親的病說重,其實也不是不能痊愈。
雖是凡人壽元有限。
但不是不能爭得一份天機?!?
方青玄眉眼彎彎,渾身散發(fā)出一股陰郁氣質(zhì)。
“我們回家?!?
方向榮一把拉過方歆叆的手,就要向大廳外走去。
他知道,方青玄是想用妻子的重病要挾女兒。
他才不信,方家有好事會輪到他頭上。
是狗就拉不出香屎!
“放肆!”
方慈達(dá)站起身就要動手阻攔。
“想死自己找地方,別臟了我的手。”
方歆叆身形一閃,一柄閃著寒光的靈劍已架在方慈達(dá)的脖頸處。
雖只有一線的冰涼,但方慈達(dá)卻覺得刺骨的寒冷。
他還沒有察覺發(fā)生什么事,便已遭受死亡威脅。
半扶著椅子,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