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可以了?!?
尹清月將陸開陽架起,放回座椅。
這個陸開陽怎么總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動作。
搞得自己心里毛毛的。
上次是手,這次是臉。
在自己胸前亂動。
陸開陽坐在椅子上還在回味剛剛的軟香堅彈。
尹清月只當他是困了。
看著陸開陽提不起精神的樣子,眉頭上揚。
一點修煉者的樣子都沒有。
陸開陽身子什么時候這么虛了?
月下追他時就是這樣,現(xiàn)在依舊這樣。
尹清月轉(zhuǎn)念一想,陸師弟真是為了無為峰殫精竭慮。
如今自己已突破金丹,不能讓他一個人這么操勞了。
尹清月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陸開陽,眼中流露出疼惜。
陸開陽沉浸在剛剛的溫暖柔軟中,漸漸癱在椅子上呼吸重了起來。
許是姿勢不對,陸開陽鼾聲如雷,口水順著嘴角流淌。
突然一個閉氣,陸開陽既不打鼾也不呼吸。
這就樣持續(xù)了幾息時間。
尹清月立馬慌張起來,上前查探,以為陸開陽睡死過去了。
突然一道巨大綿長鼾聲響起,把陸開陽自己都嚇了一聚靈。
睜開眼的陸開陽茫然地看著這個世界。
覺得嘴角涼涼的,用衣袖擦了擦。
這才意識到自己又睡著了。
實在是尹清月來得太早了。
此時太陽才剛剛跳出半個。
熬夜和早起比起來,陸開陽寧愿選擇熬個通宵。
此生痛恨早起!
陸開陽打了個哈欠,看了看尹清月。
疑惑她怎么還沒走。
尹清月迎上陸開陽的目光,沉思片刻。
“無為峰近況如何?”
尹清月輕聲詢問。
“無為峰現(xiàn)在有大廚一個,女劍修一個,煉丹師一個,剛出關(guān)的大師姐一個,人稱廢柴的我一個?!?
陸開陽提到廢柴時,嘴角上揚自嘲一下。
畢竟現(xiàn)在外面就是這樣傳自己的。
廢柴?
“你什么時候會煉丹了?”
尹清月瞳孔變大,覺得不可思議。
“嗯?
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陸開陽歪頭皺眉看向尹清月。
“你不是剛剛講的嗎?
“你不是剛剛講的嗎?
大廚是你,女劍修是我,煉丹師是你,大師姐是我,廢柴是你嗎?”
尹清月提到廢柴時,一抹不被人察覺的笑意在嘴角浮現(xiàn)。
“合著你的意思是,無為峰就剩咱們倆了?”
陸開陽覺得尹清月腦回路還真是新奇。
“無為峰弟子不是都讓你攪和走了嗎?”
尹清月真誠發(fā)問。
“是云樂安、方歆叆、暫住的丹峰弟子梅青廬、你和我!”
陸開陽深吸一口氣,壓下想嘲諷尹清月腦殘的沖動。
畢竟好不容易攢下的信任度,不能毀掉。
“所以無為峰有用的就剩我和煉丹師了···所以無為峰還是兩個人?!?
尹清月小聲嘀咕,但字字清晰可見。
為無為峰的未來發(fā)愁。
“當著我的面這樣說,是真不拿我當人看!”
陸開陽雖一臉微笑,但牙快要被他咬碎。
“是你自己說你是廢柴的,我這不是在算有用的人嘛?!?
尹清月面色依舊,但語氣已經(jīng)軟了下來。
“咱們無為峰這個月的俸例你領(lǐng)了嗎?”
尹清月伸出手一副討要的姿態(tài)。
“別說俸例了,就是去百寶閣的權(quán)限都沒有了。
無為峰現(xiàn)在算是名存實亡。
空有一座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