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語斷聲音很大,但音調(diào)很高。
明顯動作違背主觀意愿。
陸開陽從他握劍緊張的手看出他心中壓抑已久。
江斷語心中有恨,但恨的絕不是自己。
可非親非故的,自己不能白給人做磨刀石。
即便對面這個說話不利落的小子,對自己沒有殺意。
但陸開陽有一種被利用的不爽感。
隨即四下打量。
不久,終于露出滿意的微笑。
“你···你出···劍?。 ?
江語斷見陸開陽注意力全沒在自己身上,不由得停住腳步。
“我···我嗎?”
陸開陽一邊擼掉剛折的樹枝上的葉子,一邊學(xué)江語斷說話。
“不···不···不許···學(xué)我···”
江語斷臉憋得通紅,覺得受到侮辱,急得話說得更不利索了。
“是嗎?這···就受···不了?
那···你們···想殺我,怎么算?”
陸開陽學(xué)到一半,語氣開始變得冰冷。
“我···沒···沒···”
江語斷越是心急,話越不利落。
趁著江斷語還在糾結(jié)自己的話語,陸開陽提著樹枝欺身上前。
對著江斷語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抽。
江斷語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疼得連叫喊聲都斷斷續(xù)續(xù)。
陸開陽像抽陀螺一般在江斷語身上發(fā)泄情緒。
什么阿貓阿狗都敢向自己挑釁,一天煩不煩。
江斷語似是本能一般蹲下來護住頭,口中不斷嗚咽。
完全忘記手中的劍,自己還是名劍修。
就像小時候被族人欺負不敢反抗般躲在墻角,等對方欺負夠,自然就會停下。
“夠了!”
林霄湛在不遠處大聲喝斷。
“這樣就敢出來欺負人?
先學(xué)會保護自己再說?!?
陸開陽冷冷看向縮成一團的江斷語。
“記住,想要變強大不是靠欺負別人?!?
陸開陽并不同情江斷語,無論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什么痛苦,都不應(yīng)該成為傷害自己的那種人。
江斷語縮在一旁小聲嗚咽。
“聽說你很強?”
陸開陽想起曲靈薇提醒自己的話。
提起樹枝指向林霄湛,眉眼中滿是挑釁。
“看來你是想享受一下被我打趴下的快感。
好心提醒一下,我可不是江師弟。
憑這個,你怕是不夠看?!?
林霄湛揚起下巴示意陸開陽手中的樹枝。
林霄湛揚起下巴示意陸開陽手中的樹枝。
“和他費什么話?
咱倆一起聯(lián)手干掉他!”
蔣凌斜頭對林霄湛說著。
“閉嘴,你聽不出他向我發(fā)出挑戰(zhàn)了嗎?”
林霄湛別過臉嚴肅地對蔣凌說著,但眼睛依舊盯著陸開陽。
“真是找了兩個傻子?!?
蔣凌扶額后悔。
陸開陽甩掉樹枝,砸在還在嗚咽的江斷語腦袋上,祭出太虛握在手中。
“想讓我出手,得付靈石?!?
陸開陽想著嗷嗷待哺的師弟師妹們,他得多多賺靈石。
畢竟不是誰都能像曲靈薇一樣,對功法付費眼都不眨。
無為峰要興盛,這是自己對尹清月的承諾。
“好,你的湯藥費我出了?!?
林霄湛身形閃動。
“鐺!”
一聲金鐵交擊的聲音猛地炸開。
陸開陽和林霄湛身形交錯,互換位置。
“鐺、鐺、鐺。”
二人全身無半點修為外放,全憑劍意廝殺。
招招兇狠凌厲。
陸開陽沒有靈力加持,是因為他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