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這莫名其妙的一咬打了個岔。
剛才因江晚吟逼近而繃緊的心弦倒是奇異般地松弛了些。
洞外似乎真的沒了江晚吟的聲音。
周遭一片死寂。
只剩下彼此近在咫尺的呼吸聲,和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這種緊密相貼、氣息交融、又與外界隔絕的靜謐。
讓她心底升起一股更隱秘的不安。
毛毛的,仿佛有什么在悄然失控。
她側(cè)耳細聽片刻,確認外面確實沒了動靜。
便再次嘗試用被他放開的手去推拒他堅實的胸膛。
同時小心地挪動身體,想偏頭從石縫窺探一下外間情況。
然而,她的手腕剛抬起,便被一只更為有力的大手猛地擒?。?
江凌川動作快如閃電。
不容分說地將她雙手一并鉗制,反手用力壓在了冰冷粗糙的石壁上!
手腕處傳來清晰的痛感。
唐玉吃痛,驚愕地抬眼,正撞入他更顯幽深晦暗的眼眸。
江凌川望著她驟然慘白的臉和那雙寫滿驚愕抗拒的眼眸。
心中那股壓抑多日的暗火,混雜著怒意、不甘與某種更深沉占有欲,“噌”地一下燃得更旺。
他是刻意來尋她的,本也只是想看看她。
卻沒想到,成了如今這局面。
本來剛剛她乖乖縮在他懷里,他心里是歡愉的。
可轉(zhuǎn)眼她又是這幅抗拒的模樣。
被楊令薇那女人用陰招算計牽制,已經(jīng)讓他躁郁難抑。
如今心心念念的人對他又是這幅模樣。
出了寒梧苑,離開他身邊,她對他仿佛就只剩這副模樣。
抵抗,推拒,別扭,委屈,冷然,疏離。
仿佛過去的溫存與依戀都是一場幻夢。
她越是如此,他心頭那股被背叛、被輕視、又被莫名牽引的躁動就越是翻涌難平。
他憑什么要放手?
她明明就該是他的人,眼里心里只能有他,一輩子都該如此!
為何要逃?
為何要如此冷心冷腸?
察覺到她在他壓制下緊蹙的眉頭,和那細微卻執(zhí)拗的扭動掙扎。
他眸中冷光驟盛,最后一絲理智也似乎在某種蠻橫的沖動下繃斷。
他不再忍耐,猛地俯身,掠奪的吻帶著懲罰意味落下。
不再是臉頰,而是精準地攫取了她的唇。
近乎啃噬般輾轉(zhuǎn)吮吸。
另一只手更是不容抗拒地探入她因掙扎而略顯凌亂的衣衫下擺。
帶著薄繭的滾燙掌心,直接貼上了她腰側(cè)細膩溫潤的肌膚。
觸感熟悉得令人心悸,就像無數(shù)次在黑暗中探索過那般。
唐玉腦中“轟”的一聲,簡直不敢相信!
青天白日,剛剛江晚吟還在外面搜尋。
這人竟敢如此色膽包天、不管不顧!
她拼命掙扎。
被壓在石壁上的雙手徒勞地試圖掙脫禁錮,身體在狹窄的空間里艱難側(cè)轉(zhuǎn)。
想要躲避他侵略的唇舌和放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