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正經(jīng)事兒要談,但裴煜然沒有啊。
眼瞅著要將人趕出去了,裴煜然不樂意了,“別呀,正聊在興頭上呢,干嘛結(jié)束了?!?
王荃笑道:“你還想聊什么?無論你想聊什么,我都不能跟你說辦法,你媽不讓啊?!?
不僅不讓,連人都不許留在辦公室,當(dāng)場就被趕出去。
裴煜然并不氣餒,他又不是不知道這家公司里全都是熟人。
轉(zhuǎn)頭他就找到了許天成,“大伯,能跟我說說我媽年輕時候的事情嗎?”
“年輕時候?”
許天成淺淺回憶了一下,關(guān)于許曉彤年輕時候的事情那可就多了。
不僅多,還雜!
不僅雜,還跌宕起伏!
但一想到許曉彤年輕時候的事情,與自己關(guān)聯(lián)甚密,他根本就不想提起。
“你媽的事兒誰敢說?敢在背后嚼你媽的舌根,怕是不想活了吧?!痹S天成連連拒絕,“你別問我我不知道?!?
說完,他逃一般地跑了。
裴煜然在身后追都追不上。
眼瞅著在許天成這里問不出什么,他又找到了王芳。
除了許天成以外,王芳應(yīng)該是與他媽關(guān)系最好的朋友了。
“大伯母,我跟你打聽點(diǎn)事兒行嗎?”
王芳一愣,饒有趣味地看向他,“你有事情問我?我還真挺好奇的,你先說說?!?
“我媽年輕時候的事情,你能跟我說說嗎?”
“你媽年輕時候的事情?”王芳瞪大了眼,“你怎么忽然好奇這個來了?”
“我就是忽然好奇的,除了大伯外,我能問的人只有你了,大伯你告訴我吧?!?
“額~”
還真不是王芳不想說,是她沒有得到許曉彤的同意她根本就不敢說。
畢竟他們年輕時候經(jīng)歷的事情,也真不是什么特別光彩的事情。
特別是許曉彤的是那么的凄慘,萬一說法不得當(dāng),讓裴煜然恨上許天成可怎么辦?
當(dāng)下,王芳決定打起馬虎眼。
“你這孩子,想知道你媽的事情問你媽去啊,問我干嗎?”
“這不是他們都不說嘛,我也只能在外頭四處打聽了?!?
王芳聽樂了,“你向誰打聽了?還四處打聽?!?
“當(dāng)然是朝跟我媽關(guān)系最好的大伯和大伯母啊,不過我也問了王荃叔叔的,只是當(dāng)著我媽的面,他什么都不肯說?!?
王芳一拍桌子,“你瞧這不就對了嗎?你王荃叔比我更早認(rèn)識媽嗎?他不敢說的話,我們敢亂說?”
“行了,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沒什么好打聽的,收起你的好奇心,作業(yè)寫完了嗎?我瞧你挺閑的啊?!?
眼瞅著王芳越扯越遠(yuǎn),知道從她這里問不出什么,裴煜然壓根兒不愿久留,轉(zhuǎn)身就離開了這里。
可越是這樣,他就越不想放棄。
“舅舅!我還有三個舅舅呢!都是我媽的親人,沒道理關(guān)于我媽的事情,大伯和大伯母知道,我的三個舅舅就不知道了?!?
“更何況他們?nèi)齻€現(xiàn)在就在江城?!?
裴煜然背上書包,轉(zhuǎn)頭就去了李嘉明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