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上錢,許曉彤腳步輕快地出了門。
國營飯店與小洋樓之間有段距離,這也代表著那些人想抓她會很好下手。
可前幾天的經(jīng)驗告訴她,不吃早飯可不行。
所以一出家門,她麻溜兒地跟在那群上班的人身后直奔國營飯店,愣是沒給那群人任何下手的機(jī)會。
直到飽餐一頓后,她這才毫無顧忌地走在道兒上,任由那群人沿途尾隨她。
可殊不知,許曉彤和那群人的一舉一動,早就被不遠(yuǎn)處汽車后座的裴春生,瞧了個全。
裴春生是裴明德的小叔,因為是老來的子所以大不了裴明德幾歲。
但他對許曉彤是有一份特殊的感情的。
幾年前,他與裴明德外出時,因車被人動了手腳,倆人一起發(fā)生了意外。
偶然路過的許曉彤就這么將他們救了出來,因與裴明德年歲相當(dāng),為報救命之恩,裴老爺子沒經(jīng)過任何人同意,就給倆人定了婚。
到底是一家人,沒道理在看到對方有難他還視若無睹。
裴春生將煙扔出窗外,吩咐道:“跟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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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故意在吊著這群人,許曉彤回去的那段路,走得格外磨人。
每每拐進(jìn)一條小巷,待那群人準(zhǔn)備下手時,她總是會拐上一個大彎,又走回到大道兒上。
一路拐,一路走,直至距離小洋樓只剩最后一條巷子后,許曉彤總算沒再出來了。
而那群失去耐心的人,拿著刀就將她團(tuán)團(tuán)圍住了。
“許曉彤,識趣兒的話就乖乖跟我們走,若是掙扎……,就別怪哥幾個下手太重了?!?
“你們是誰?你們要干什么?啊~~~”許曉彤裝作害怕不斷往后退著,在與身后瘦弱男人接觸的瞬間,她猛一個抬手就將那人扔了出去。
‘砰’
瘦弱男人身體撞擊墻面,落地的瞬間一口鮮血從嘴里吐了出來。
我艸,炮灰牛p。
這幾個人都傻了,完全沒想到炮灰力氣這么大。
何止。
她自己都沒想到能將一個成年男人給扔出去。
“你……。”
一旁的4人傻眼了,腳步不自覺往后退了幾步,“你要干什么?”
“這話該我問你們才對吧?!?
見許曉彤如此淡定的模樣,帶頭的‘老大’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你早就發(fā)現(xiàn)我們跟著你了?所以這一路你一直在耍我們?”
“算你還有些智商,說吧,是誰指使你們的,否則,可就別怪我下手太重了。”
“我們收錢辦事兒,怎么可能暴露雇主信息,你……?!?
‘啪’
許曉彤上來就是一巴掌,“我就不該廢話?!?
緊接著就是一通無差別攻擊。
正當(dāng)她踩在帶頭‘老大’的背上,拽著他的頭發(fā)扇他耳光嚴(yán)刑逼供時,程春生著急忙慌地跑了進(jìn)來。
“曉彤,別怕,我……?!?
驚呆了。
在看到程春生的臉后,她也傻了。
“小叔,你怎么在這兒?”
小叔?是裴明德的叔叔?暗戀炮灰多年,最終慘死的那個?
是他,是他,就是他。在炮灰換親成功后,他調(diào)任去了外地,知道炮灰死后不顧一切地回來,發(fā)現(xiàn)炮灰的死不是意外后,傾盡一切給炮灰報了仇,最終死在了炮灰的墓前。
啥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