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心大盛之下,元嬰修士正要施展更強(qiáng)神通——
“何方妖孽!敢犯我天樞山門!”
“幽冥道賊子,受死!”
遠(yuǎn)處,數(shù)道強(qiáng)橫無比的劍光如同驚天白虹,以驚人的速度呼嘯而來!為首的正是玄珠子的師父,那位元嬰中期的刑堂長老!其后跟著數(shù)位金丹期的刑堂執(zhí)事和巡天衛(wèi)!
玄珠子的求援生效了!援兵到了!
那元嬰期的幽冥道修士臉色劇變,深知一旦被纏住,今日絕難善了。他怨毒無比地瞪了李逍遙一眼,當(dāng)機(jī)立斷:“撤!”
他猛地一揮袖袍,一股濃郁的幽冥死氣炸開,遮蔽視線,同時身形急速向后飛退,融入云海。
那名金丹圓滿的刺客也毫不遲疑,身影化作一道幽影,向著另一個方向遁逃。
“哪里走!”刑堂長老怒喝一聲,劍光分化,一道直取那逃竄的元嬰修士,另一道則斬向金丹刺客。
李逍遙見狀,眼中寒光一閃,強(qiáng)提一口真元,無視體內(nèi)傷勢,鎖定了那名修為被廢、癱倒在地的趙干!
此人,是重要的活口!絕不能讓他被滅口或帶走!
他身形一動,再次撲向趙干!
果然,就在刑堂長老劍光即將追上那金丹刺客之時,那逃竄的元嬰修士竟不顧自身危險,反手打出一道幽暗的流光,直射趙干的心口!竟是寧可親手滅口,也不留下活證!
“休想!”李逍遙早已料到對方可能狗急跳墻,混元金丹全力爆發(fā),速度竟再次飆升,搶先半步擋在趙干身前!
“混元……吞納!”
他雙掌猛地向前推出,灰蒙蒙的混沌氣流在前方形成一個急速旋轉(zhuǎn)的旋渦,仿佛一個微型的黑洞!
咻!那道滅口的幽暗流光瞬間射入混沌旋渦之中,如同石沉大海,只是讓旋渦劇烈震蕩,顏色黯淡了幾分,并未能穿透過去!
而就這么一阻隔,刑堂長老分化出的那道凌厲劍光已然追上!
“噗嗤——!”
鮮血飛濺!那名金丹圓滿的刺客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被劍光從陰影中逼出,一條手臂帶著那柄幽暗短刺沖天飛起,重傷跌落云頭,立刻被隨后趕到的刑堂執(zhí)事擒下。
另一道劍光則與那元嬰修士硬拼一記,將其逼得再次顯出身形,悶哼一聲,顯然吃了個小虧。但他借力再次飛退,身形徹底沒入茫茫云海深處,消失不見。刑堂長老并未深追,顯然顧及山門和可能存在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jì)。
一場突如其來的襲殺與反襲殺,就此落下帷幕。
山門附近一片狼藉,殘留的幽冥死氣與星辰劍氣尚未完全消散。
李逍遙散去掌前混沌旋渦,臉色蒼白,氣息紊亂,但腰桿依舊挺得筆直。他看了一眼手中完好無損的黑色玉簡,又瞥了一眼腳下昏死過去的趙干,長長松了一口氣。
賭贏了!證據(jù)和活口,都保住了!
刑堂長老落下劍光,面色凝重地走到李逍遙面前,目光掃過現(xiàn)場,最后落在李逍遙身上,眼中充滿了震驚與贊賞:“李逍遙?你……竟然擋住了元嬰一擊?還護(hù)下了證據(jù)和活口?”
此刻,越來越多的弟子被驚動,遠(yuǎn)遠(yuǎn)圍觀,看到現(xiàn)場的慘烈和屹立不倒的李逍遙,皆是滿臉的難以置信。
李逍遙深吸一口氣,壓下傷勢,將手中的黑色玉簡遞出,聲音略顯沙啞卻清晰無比:
“長老明鑒,此乃執(zhí)事趙干欲通過巡天鏡向外傳遞消息之玉簡,證據(jù)確鑿。弟子幸不辱命,將其截獲。另,擒獲同黨一名,趙干已被廢修為。方才襲擊弟子者,一人為元嬰期幽冥道修士,一人為金丹圓滿刺客,皆已被長老擊退擒拿?!?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圍驚疑不定的眾多面孔,沉聲道:
“幽冥道狼子野心,潛伏之深,遠(yuǎn)超想象。今日之事,恐非孤例。請長老徹查!”
此一出,滿場皆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枚小小的黑色玉簡上。
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誰都明白,這枚玉簡,以及活著的趙干,必將在天樞劍宗內(nèi),掀起一場巨大的風(fēng)暴!
而風(fēng)暴的中心,正是這個入門不久,卻屢次創(chuàng)造奇跡,以金丹初期的修為,硬撼元嬰而不死的青年——李逍遙!
喜歡逍遙仙尊在鄉(xiāng)村請大家收藏:()逍遙仙尊在鄉(xiāng)村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