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輕微卻異常清晰的嗡鳴聲,突然自李逍遙懷中響起!
是那枚得自丹室、一直安靜待在他懷里的青銅令牌!
此刻,這枚古樸的令牌,竟自行散發(fā)出溫潤的青光,并且微微發(fā)熱!令牌上那個古老的“丹”字,仿佛活了過來,流淌著玄奧的光輝!
更奇特的是,石殿中央那干涸的池子底部,那些原本早已黯淡無光、被歲月塵封的復(fù)雜陣法紋路,在與令牌青光接觸的瞬間,其中一小部分——大約占整個陣法百分之一的區(qū)域——竟然猛地亮起了微弱卻穩(wěn)定的白色光芒!
這光芒雖弱,卻帶著一股純正、祥和、驅(qū)邪辟易的浩然之氣!
而那三名黑水府修士正要刺下的引煞錐,其落點,恰好就在這突然亮起的微小陣法區(qū)域邊緣!
“嗯?怎么回事?!”三名修士一愣,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動作一緩。
就是這一緩!
李逍遙雖不知令牌為何異動,但他戰(zhàn)斗意識何等敏銳,豈會錯過這稍縱即逝的機會!
他完全無視了癸煞后續(xù)的攻擊,身影再次消失!
下一刻,他如同瞬移般出現(xiàn)在池底中央,出現(xiàn)在那三名修士之間!
“逍遙十三針——定魂!”
他低喝一聲,并指連點!指尖并非真的有針,而是高度凝聚的逍遙真元混合著一絲微弱的神魂沖擊之力,化作無形氣針,瞬間刺入三名修士的眉心祖竅!
這三名修士修為本就遠低于他,又猝不及防,瞬間神魂震蕩,眼神呆滯,動作徹底僵?。?
“碎!”
李逍遙毫不留情,雙拳如炮,左右開弓!
砰!砰!
兩聲悶響,左右兩名修士的胸膛瞬間塌陷,哼都沒哼一聲便倒地斃命!
最后一名修士剛從定魂中驚醒,便看到同伴慘死,嚇得亡魂皆冒,剛要后退,李逍遙的拳頭已然印在他的丹田之上!
噗!
金丹破碎,修為盡廢!此人慘叫著癱軟下去。
電光石石之間,三名金丹修士,兩死一廢!
李逍遙看也不看,腳尖一挑,將地上那三根散發(fā)著不祥氣息的引煞錐踢飛,深深插入遠處的石壁之中。
這一切說來話長,實則發(fā)生在兔起鶻落之間!
從李逍遙暴起sharen,到摧毀引煞錐,不過兩三息功夫!
那黑水府首領(lǐng)癸煞眼睜睜看著手下瞬間被滅,謀劃功虧一簣,氣得幾乎吐血!尤其是池底那突然亮起的微弱陣法,更是讓他驚疑不定!
“丹霄宗的令牌?!怎么可能?!此地陣法早已失效萬年!”癸煞死死盯著李逍遙懷中那散發(fā)青光的令牌,眼中充滿了貪婪和難以置信。
李逍遙緩緩站直身體,撿起地上最后一根引煞錐,在手中掂了掂,目光冰冷地看向癸煞:“現(xiàn)在,輪到你了?!?
玄珠子長老也得以喘息,青木杖一頓,來到李逍遙身側(cè),兩人氣息鎖定癸煞。
癸煞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他死死看了一眼那依舊散發(fā)著微弱白光的陣法區(qū)域,又看了看殺氣騰騰的李逍遙和玄珠子,眼中閃過極度不甘和一絲忌憚。
他知道,有那莫名復(fù)蘇的陣法干擾,今日已不可能完成埋錐任務(wù)。獨木難支,再戰(zhàn)下去,自己恐怕也討不了好。
“好!好得很!李逍遙!丹霄宗!我黑水府記下了!”癸煞咬牙切齒地撂下一句狠話,身形猛地向后急退,同時甩出三顆龍眼大小、漆黑如墨的珠子!
“黑煞陰雷!小心!”玄珠子急聲提醒。
李逍遙卻冷哼一聲,不閃不避,一拳轟出,剛猛霸道的拳風直接將那三顆陰雷凌空打爆!
轟??!
劇烈的baozha帶著濃郁的黑色煞氣彌漫開來,遮擋視線。
待煞氣散盡,那癸煞早已借著baozha的掩護,化作一道黑水遁光,沿著來時的石階向下急速逃竄,眨眼便消失了蹤影。
李逍遙并未追擊,此地環(huán)境不明,貿(mào)然追敵恐有埋伏。他緩緩呼出一口氣,壓制住體內(nèi)因連續(xù)爆發(fā)而有些翻騰的氣血。
石殿內(nèi)暫時恢復(fù)了寂靜,只剩下池底那百分之一的陣法依舊散發(fā)著微弱的白光,以及李逍遙懷中青銅令牌溫潤的青光與之交相輝映。
玄珠子長老看著那亮起的陣法,又看看李逍遙手中的令牌,長嘆一聲:“萬古滄桑,丹心不泯。先賢遺澤,終未斷絕啊……”
若非這令牌關(guān)鍵時刻引動一絲殘陣,今日后果不堪設(shè)想。
李逍遙摩挲著溫熱的令牌,心中亦是感慨。他收起令牌,那池底的微光也隨之漸漸隱去。
他走到那名被廢掉金丹、奄奄一息的黑水府修士面前,眼神冰冷。
“說,黑水府是什么?你們到底想做什么?還有沒有同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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