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鶴嘆息:“章大人怎么一根筋呢?我聽說宋國公府二老爺,愿意和毅勇伯爵府的結(jié)為親家,你還不抓?。扛陕镆豢脴渖系跛??!?
“沈三姑娘都不愿見你了,你還纏著不放做什么?”
章元衡心里難受的厲害,他現(xiàn)在只記得那日梅花樹旁,安靜的水榭上,沈微慈說她心里不安,做了噩夢,她想要與他去看雪,想要他快些來提親。
可他卻失約了。
他的手指微微顫了下,又從懷里摸出一封信出來遞到鳴鶴的手上:“她不愿見我,我明白不是她的錯,只請你將這封信遞與她?!?
說著章元衡雙手作揖,對著祁鳴鶴深深一鞠。
鳴鶴一愣,看著面前章元衡手上的信,又瞧人深鞠在自己面前,再拒絕的話,連他都覺得面前的章元衡實(shí)在可憐了。
他拿了章元衡手上的信,道:“我替你送信就是,現(xiàn)在夜了,你也趕快回去吧?!?
章元衡看著祁鳴鶴手上的信,鄭重的叮囑:“還請祈大人一定要交到她的手上。”
祁鳴鶴都不敢對上章元衡的眼睛,只笑:“你放心,回吧?!?
說罷他一轉(zhuǎn)身就讓人將大門合上,又低頭看著手上已經(jīng)皺巴巴的信,看樣子是寫了許久,一直帶在身上的。
想起剛才章元衡受傷的眼神,他嘆息一聲,拿著信回去了。
被關(guān)在門外的章元衡看著那合上的大門,冷風(fēng)吹了過來,他站了良久,才失魂落魄的轉(zhuǎn)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