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隨意攏著的衣襟隨著他的動(dòng)作又散開,此刻正衣襟大敞的露在了她的面前。
她愣了愣,不明白宋璋是何意思,動(dòng)了動(dòng)手腕,想叫他先松手,可手腕卻被他用力一拉,上身便往前傾,要不是沈微慈及時(shí)用另一只手撐住,只怕要倒在宋璋的懷里。
只是等她反應(yīng)過來,她的手卻撐在宋璋的大腿上,男人身上的味道傳過來,叫她的臉頰不由發(fā)熱,眸子卻氣惱的瞪向了宋璋:“二堂兄就只會欺負(fù)人嗎?”
宋璋想說,他的確只會欺負(fù)人,并且只想欺負(fù)她。
但看沈微慈難得用這么氣惱的眸子看她,水亮亮的格外好看,他松了她的手腕,唇畔帶了絲笑看她:“我的荷包做好了么?!?
沈微慈一愣下皺眉:“還沒有?!?
宋璋目光落在沈微慈那臉頰上還未散過去的薄紅上,大腿上被她的手指只是輕輕一碰,眼神深邃起來,嗓音沙?。骸叭妹脕硪惶?,我自然要答應(yīng),明日我親自護(hù)著三堂妹去如何?”
在沈微慈看來,宋璋的人不去才是最好的,他親自去就更是不好。
她不想與他多說,只落了句:“不敢勞煩二堂兄?!?
說罷便起身要走。
宋璋被沈微慈的模樣勾起旖旎的心思,燎原大火,血?dú)夥絼偟哪昙o(jì)里對女人的渴望尤其熱烈。
因著年少那一陰影被壓抑了些,回京后又漸漸被釋放。
只是宋璋卻覺得自己好像是中了邪,皇帝送來的侍妾再美他也提不起興趣,偏偏只摸了沈微慈的手腕一下,如臨大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