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璋看著李容山挑眉:“我可沒這閑工夫。”
李容山笑了下:“你不承認也沒關系,我在你后頭給你添一把火就是,讓張廷義翻不了身?!?
說罷他一笑:“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一向不管朝局的,這次怎么會對張廷義動手?!?
“是他得罪你了,還是得罪你在意的人了?”
宋璋聽罷這話抬眼看著李容山:“那你這時候舍得動手了?不怕皇帝猜忌御史臺有你的人?”
李容山在宋璋對面坐下:“只要有張貴妃在,你即便勸了,父皇也不一定能下決心,但群臣在朝堂上一起上奏就不一樣了?!?
宋璋端著茶盞的手指一頓,抬眼看著李容山:“朝中可有不少張廷義的人,自然有保他的?!?
李容山笑:“不是還有你么,你在后頭再推一推,讓那死了女兒的婦人再鬧出動靜,讓張廷義罷官也不是不可能。”
說著李容山看著宋璋:“這對你來說應該算不得什么難事?!?
宋璋笑了笑:“我本只想讓張廷義入獄幾月,再叫人讓他在獄中受些折騰便罷了,殿下竟要他卸官?!?
李容山嘆息:“父皇一心偏愛四弟,張廷義留在朝中一日,只會讓更多人偏向四弟,我怎么能安心?!?
宋璋聽罷笑了笑,只對李容山道:“殿下別急,三殿下快回了?!?
李容山看向宋璋,見著對方散漫眼里的幾分認真,站了起來,走至宋璋面前,伸手拍在宋璋肩頭,低聲道:“宋璋,你明白我從小是至苦之人,十幾年里唯有你懂我?!?
“不管結果如何,我必然會讓你全身而退?!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