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老太太和二房的都要姑娘嫁給張廷義,章公子又不娶姑娘了,姑娘的退路在哪里?”
沈微慈眉目垂下,淡淡開口:“退路......”
“總有退路的,還沒有到最壞那一步?!?
月燈淚眼看向沈微慈:“可是奴婢現(xiàn)在覺得心里好難受,姑娘心里不難受么?”
沈微慈落眉:“自然是有些難受,畢竟我的確付出了真心的,但也是命罷了。”
說著沈微慈到底是紅了眼眶,嘆自己還是識人不清。
宋璋站在院子外頭,黑眸看向窗上剪影,那道溫柔的影子一看見就能讓情緒松懈下來,他抿著唇,又想到她這幾日遭遇,還有她殘在衣襟上的血跡,心里就被扎了一下。
院門口守門的燕兒看見宋璋站在院門口卻不動,也不敢開口問,瞧見那腰上的刀便有些怕。
侯府里最不好惹的,誰都知道是宋二爺,半點情面不留,得罪后是完全沒退路的。
宋璋看了眼門口正怯生生看著他的丫頭,沉著臉就進了院子,根本不在乎還沒有通傳,自然的好似這里是他的院子。
坐在大門口煎藥的禾夏看見宋璋進來了,嚇得連忙站起來,喊了一聲:“二爺?!?
宋璋垂眼看了眼藥爐子,咕嚕嚕冒著熱氣,散出苦澀的藥味兒。
他沒說話,神情依舊冷漠,跨進了門檻。_c